又在浴室里多待了五分钟，确保自己看起来足够“正常”。

走浴室时，虞听正在厨房倒。

祁秉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纤细的背影，一满足笼上心。

“明天有空吗？”祁秉风突然问，“张教授给了我两张科技馆的票。”

虞听转，手里拿着两杯：“什么展览？”

“量理与未来科技。”

祁秉风接过杯，指尖故意过虞听的手指，“午两。”

虞听有些犹豫，他的复学手续正在办理，他本打算午把专业课看一遍的。

祁秉风注意到了他的神，懂事地开：

“没空就算了，我一个人去吧。”

说来的话是很懂事，可是语气却带着似有若无的失落。

“没关系，反正我经常一个人去看展的。”

虞听心脏一，见不得和他一起从小到大的“弟弟”这么失落，连忙开补救：

“午我也没什么事，我陪你去，正好积累一些画画用的素材。”

祁秉风喝了一，掩饰嘴角的笑意。

温煮青蛙的第一步——

频繁见面，让虞听习惯他的存在。

“对了，”祁秉风状似随意地问，“你平时多久穿一次？”

虞听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手一抖，杯差脱手。

他的耳瞬间红透：“不、不经常可能一个月一两次？”

祁秉风，神暗了暗。

“如果你需要”

祁秉风斟酌着词句，“我可以帮你找更好的裙。实验室有个学对服装设计很了解。”

虞听惊讶地抬：“你不介意？”

祁秉风走近一步，抬手轻轻拂去虞听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为什么要介意？”

他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你自己喜的事就好。”

虞听的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认可。

祁秉风的心漏了一拍——

这个表，他愿意用一切来换。

“谢谢你，小风。”虞听小声说，嘴角不自觉上扬。

祁秉风的手指轻轻过他的耳廓，若无其事地收回：“朋友之间不用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