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祁秉风的拥抱温柔了许多，他将额抵在虞听肩上，声音突然来：

虞听猛地推开他，剧烈起伏：“你！你别太过分！”

“看，你连生气的样都让我着迷。”

虞听哑无言。

他这才惊觉，自己刚才明明有机会推开，有机会拒绝，却任由这个吻发生了。

虞听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如果没觉，”

少年被推得踉跄一步，却笑得更加灿烂：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虞听心里某个上锁的屉。

大学假期回家，少年从背后抱他时，他僵直的和发的耳；

他拇指过虞听颤抖的，“怕承认你早就动心了？”

祁秉风轻声说，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承认吧，听听，你对我有觉。”

久以

“我问你一个问题，”

“听听，看着我。”

虞听僵地别着脸不肯转。

祁秉风带着他的手到他自己前，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虞听摸到了同样失控的心。

原来那些莫名的不自在，那些他归咎于“弟弟大了”的尴尬与躲闪，全都是因为

虞听意识皱眉：“当然不”

他恼羞成怒地挣扎起来：“你懂什么！我比你大四岁，我”

祁秉风打断他，神炽，“为什么允许我亲你？”

祁秉风近一步，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你这里为什么得这么快？”

得更。

虞听被这直白的宣告击中了。

“你”

祁秉风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低沉认真，“转过，看着我。”

祁秉风斩钉截铁地说，神亮得惊人，“就像我喜你一样。”

无数记忆碎片倾泻而——

祁秉风直视着他，“如果现在有别人要亲你，你会允许吗？”

虞听气得说不话，转就要走，却被一把拽回。

虞听突然红了眶。

祁秉风突然笑了，松开钳制转而捧住他的脸。

“如果没觉，”

这个语气让虞听不由自主地服从了。他转过，对上少年异常明亮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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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我。”

“你什么？”

“因为你也想要。”

祁秉风继续问，手指抚上他发的脸颊，“又为什么经常对着我脸红？”

“虞听。”

祁秉风在篮球场脱掉上衣，他慌忙别过脸却忍不住偷看；

甚至在被吻住的瞬间，他心底涌起的不是厌恶，而是害羞。

“那我呢？”

“你怕别人说闲话？怕我年纪小不懂事？还是怕”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每次和祁秉风独时的心慌气短，每次被少年专注凝视时的手足无措，原来都有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