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百无聊赖地等了两分钟后，谢寂川行匆匆地回来了。

手里攥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创可贴和酒棉。

他上车关门的动作一切如常，但栗知还是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脸发白，嘴抿成一条线，眉宇间压着一烦躁，状态比刚才绷了不少。

“怎么了？”栗知皱着眉问。

谢寂川把塑料袋搁在中控台上，一边拆酒棉的包装，一边应了一句：

“药店有一个发的oga正在急理，溢的信息素影响到了我。”

栗知心里一，立刻想到了他的信息素过，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语气张：

“你有没有事？特别难受吗？”

谢寂川兀自欣赏了两秒那张充满担忧的小脸，随后摇了摇：

“还好，只是有些烦躁。”

经过两年的治疗，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会像当年那样闻到一oga信息素就直接昏迷，但那发自本能的烦躁还是会冒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拆开酒棉，握住了栗知的手。

那只手很小，骨节分明却又带着些，乖乖地摊在他掌心里。

谢寂川克制住着把玩的望，把视线聚焦在血的地方。

白中透粉的指尖此刻缀着几颗细小的血珠，丝丝缕缕的信息素从那细微的伤里溢来。

清甜的荔枝香在密闭的车厢一一地绽放。

这两年脱试验，医用方给他用的全都是栗知信息素编号的味。

人工合成的荔枝香，编号cs-067。

他闻了两年，了上百次脱疗程，那味几乎刻了他的神经记忆里。

匹度再加上两年的替代陪伴，导致谢寂川对栗知的信息素格外，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

所以即使那血散发的信息素味很淡，可还是全被他捕捉到了。

人工合成品的味虽然尽力模仿，但那果香总是差了那么一。

而此刻，正版的荔枝就在他前。

是真实的，鲜活的，带着温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