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人家的时候了？！”

“我又不是真五岁小孩儿。”简槐川笑起来，“你别代自己，我永远需要你。”

江锚“哼”了声：“大变-态！我也永远需要你！比你的永远还永远！”

“小变-态。”简槐川反手刮刮江锚的脸。

江锚犹豫着：“你那个‘宝宝’‘宝宝’的劲儿，过去了？”

简槐川“恩”了声：“把小小鸭留给王她们吧。”

“哦。”江锚说，“我就这么想的，不过我要把鸭鸭的可永远留给你。”

“什么？”简槐川很兴趣，低。

江锚的掌心里，一只茸茸的……朵朵？

简槐川讶异地接过来，摸了摸，是假的，毡。

江锚扬了眉：“我找人定的仿真鸭鸭。就算我大，可也永远在。喜吗？”

“特别喜，宝贝。”简槐川接过来，贴在自己心，抬起脸，跟江锚亲了亲。

江锚了双臂：“我也能把你当宝宝，以后我喊你……”

“别朝我喊这个。”他还没说完，简槐川一脸厌恶地打断，“恶心。”

江锚张大睛，沉默片刻，哦，他明白了。

北京某封闭式神病院，蒋安又闹了两次，但都不如过去那样能折腾了，要死要活被制住又用了药之后，老终于没了折腾的劲儿，整天恹恹的，半痴呆状态。

江锚一儿怜悯都没有，他这样的人老了就该这样，否则，他就会靠孙的血续命。

他想起来，疗养院的人有次跟他说况，问“宝宝”是谁，能不能来看看蒋安。江锚当时不确定蒋安嘀咕的是谁，但还是直接拒绝了，无论简槐川还是蒋曦，他不会再让蒋安遂愿。

现在他知了。

确实恶心。

江锚低，同简槐川换一个吻后，换话题：“辈，我们都当猫吧？”

“不要。”简槐川脆拒绝，“猫那个不。”

江锚：“…………”

他沉默片刻，问：“你不会研究过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