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位时滕先生的案度依然停滞不前，”杜识迎关了手机，靠过来看了一，又说，“但是你好像已经知谁是凶手了。”

“一个简单的猜测而已。”

李重遇说着，又写了一些东西，杜识迎开始意外，盯着他的肩膀，说：“你当着我的面就这么写，是不是不太符合规定？”

李重遇答非所问地说：“你今晚打算在哪里睡？十二半了。”

“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杜识迎拿手机看地图，找了五分钟，抬起说，“你家附近怎么没有酒店。”

然后像是故意似的，他的手机立即发叮地一声，地图的甜语音说：“您好，已为您找到附近三家五星级酒店……”

奇怪的是没有人尴尬。

杜识迎面自若地把手机收起来，掐断放到一半的语音，问：“你家客房在哪儿？”李重遇指了一个方向，他慢慢地挪过去，开门之前，听到李重遇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叫我一声。”

他屋之后，李重遇在客厅坐了一会，电脑上收到阙兴不久前发来的章雨的资料，她无父无母，在福利院开始接受心资助上完了中，没有考上大学，在夜总会卖酒，一年后了店老板。

其中有什么改变，可想而知。

从她越来越昂贵的衣着打扮和数字越来越大的存折卡上去寻找，原因都不难猜。

李重遇记她的世，合上电脑，呼一气。他把客厅的灯关上，大名叫李吉利的金犬跟着自己走主卧。

第二天，杜识迎早早地起床，坐上北安医院的专车前去养伤。李重遇则开车去医院办院手续，听了一耳朵医嘱，再回市局，刚到办公室，就被局抓过去谈了一回话。

从孙局办公室来，李重遇往办公室走，找文件时，看到手背上昨天章雨留的抓伤――杜识迎贴的创可贴早就被揭掉了，李重遇糙厚，也没有添新的，歪歪扭扭的“yls”就直接暴在空气里。他不由地发散思维，思考这几个字母会代表什么。

半晌未果，李重遇暂时放弃。从外面回来的阙兴恰好喊他：“老大老大！”他走过去，阙兴在办公桌上坐，掏一张纸，说：“我听你的去查过了，章雨的个人信用卡有定期转一笔款项，转的记录较大的几乎没有，基本都是生活用费，购买衣鞋箱包什么的。”

“只有一笔很奇怪，一个月前，她给一个账转了一千万，之后有小半个月她的生活都很困难，买了一大堆速品，也没有买新衣服了。”阙兴把银行打来的支明细都铺在桌上，说，“那个账在银行的预留手机号码我抄来了，就是这个。”

李重遇接过记录纸，：“行，辛苦了，中午我赞助给大伙儿堂加餐。”

办公室顿时一片叫好声，小警察阙兴摸了摸脑袋，报告说：“廖副队最近旧病复发，又请假了。”

“改天咱们有空再去探望他，他也是老病了，到时候扎两朵、提俩送过去，大家再一起吃一顿，什么事都没了。”李重遇非常乐观向上，简单地遥想了一案件结束时的悠闲时光，转回办公室。

他打了阙兴查到的那个号码，接电话的人是个妇人，声音很淳朴，表明份后，李重遇提到章雨，她说：“雨这孩……唉，我怎么跟她说，她都不肯原谅我们。”

“您是她的……？”李重遇隐隐有预。

“我是她的母亲，”果然，简短的沉默后，妇人说，“我跟她很早就遇到了，她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我当时就想跟她相认，她说她绝对不会原谅我们，求了几次，她都不愿意认我……”

妇人有些哽咽，电话的背景音里，还有孩童嬉笑、电视节目播放的声音，她：“不能怪她，是我们先不要她的，警官，雨是了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有些惶恐，李重遇却惯于传递坏消息的“恶人”，他说：“章雨了车祸，正在中心医院急救，但伤势严重，很可能无力回天了。”

电话那端有玻璃杯倾倒的声音，接着是男人的骂声，妇人匆忙地向家人说了这个消息，那边立即噤声。一阵杂的动静后，妇人重新拿起手机，颤声：“中心医院……哪、哪间病房？”

李重遇说了病房的地址，然后：“抱歉，我还需要最后问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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