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没说话，带着关幽衔回主殿，依次敲了敲其余的佛像，对关幽衔说：“里面都有东西。”

“看看。”关幽衔压低声音。

“姿势啊。”沈霜指着关民阁的，“你看他每一步脚都抬得很，一只手背在后，另一只手盘着那么的佛珠，很明显的。”

“怪不得香客都说这庙灵。”沈霜似有若无地，“原来还有这典故啊。”

关幽衔四看看，见没有人在，这才放心，把沈霜拉回来，“都要抱佛脚了，还敢敲人家。”

“他也信佛啊？”沈霜好奇。

台阶上一览无余，没什么可躲的地方，两人又了寺庙，悄无声息站在门后面的拐角。

但沈霜说的话，关幽衔都会顺去。

沈霜了犯困的睛，“老年人真是觉少，这么晚还来上香呢，不会是了什么亏心事吧？”

“应该是那时候手艺不好，怕佛像裂了，所以又在里面加了支撑吧。”

沈霜拜完后，一脚迈过蒲团大逆不地敲了敲佛像，像发现秘密的小孩，狡黠地挤眉，“关幽衔，这佛像里面有东西诶……”

沈霜着泛红的指节得结论，“大的应该都有东西。”

两人偷摸跟着关民阁，关幽衔还有闲心夸赞，“宝宝这么厉害呀。”

“应该是空心的。”关幽衔随应付，牵着沈霜往外走，“拜完了，快回去练琴吧。”

着脸，没有看人，也没看殿，盯着自己的脚面，“这是晚上专门为十几年前捐香火的那位香客诵经祈福的师父们。”

如果是捐钱，那该是一箱现金，一张张慢慢清。

“他去住持房里了。”沈霜踮脚眺瞧着，“和你一样也捐钱吗？”

人影近，白雾后破关民阁那瘦削的脸。

有些怪，若不是恰好碰到，只是听闻的话，关幽衔并不觉得有什么。

“第二天真来了个有钱老板，给庙捐了一大笔香火钱，住持就把那泥像贴了金箔，所以只有那尊最开始就在的佛像是泥塑的，后面立的都是纯金的。”

就算二人不信神佛，被千双注视也不免有几分敬畏。

“真的是关民阁？”关幽衔惊讶：“你怎么认来的？”

“真有东西啊，我可不会听错。”沈霜笃定：“住持不是说其它佛像都是纯金的，只有这个是泥塑的吗？我才过去敲敲。”

随着两人的谈话，雾里的黑逐渐清晰，确实是个人影。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关幽衔看着看着真觉得那人影的姿态有些像关民阁。

关幽衔：“这庙十几年前没人的，只有住持一个人和那尊泥像，后面要开不去了，有一天晚上住持了一场梦，梦见庙里的泥像塑上金，香火日夜不断，像雾低低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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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是。

沈霜探再看一，又问：“晚上？那白天也有？”

“对。”关幽衔，“很信，周围几个有名的寺庙他都捐过很多香火，家里也供着佛像。”

连是不是人都很难分清，又怎么能准确的份？

关民阁可是空着手来的。

“你觉得呢？”关幽衔问沈霜。

“这庙后还有个佛窟。”关幽衔拉着沈霜往庙后跑去。

沈霜用胳膊杵了杵关幽衔，“你说那个捐钱的香客，该不会是关民阁吧？”

沈霜指着被薄雾笼罩的台阶，“那是关民阁。”

两个小时后，关民阁才来，没去主殿拜佛，径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沈霜挑了几座佛像，关幽衔跟在旁边听声，听多了也有些锐。

两人在外站着快一个小时，都没见关民阁来。

“不知。”关幽衔眉锁盯着房门，“那香客捐钱的事都不一定是真的。”

两人走佛窟，大大小小的石佛像立在石上，端雕着一朵大的莲，每一座佛像都供着一盏莲烛，火光摇曳，一望去甚是震撼。

沈霜忽然立在原地，关幽衔发现牵不动，跟着停来侧问他：“怎么了？”

关幽衔眯着去看，太远了，看不真切，白雾飘着，随意一只能看见一团黑，要眯着去辨认，才会发觉是个人影。

“是的施主。”知客师答：“昼夜不停。”

沈霜得了回答，没再问什么。

关幽衔在住持这大手一挥捐了好大一香火钱，才带着沈霜来贴着金箔的泥像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