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徊手指碰了一脸颊，似是抚平那挠心底的意。

“这块玉石是他所化，可存灵气，你自己留着吧。”

为何要杀他？

林初九抿，“所以，原本被邪祟寄生的本来是我。”

魏徊双眸定定望了林初九许久，突然将脖间的玉石吊坠摘了来。

一半残缺，一半完整，破损的形状和那只迁粉蝶一模一样。

除非那人也知晓神罚和万年循环的事，他并不

玉石静静躺在手心，那抹浅绿散着星星的荧光，仔细一看，玉石中似有一双翅膀。

为什么冒牌白小会说破局关键在他上？

原本的轨迹是他被邪祟寄生，灵气被空，与邪祟争夺躯时被突然现的男拉弓杀。

魏徊侧眸，“你喜雪天吗？”

灵气消散。

“只是冬天太冷了。”

除非。

林初九眨了一睛，“应是喜的，雪很净。”

火光将魏徊的影倒映在坑洼的墙上，他往火堆里又加了些柴。

在林初九疑惑的神中，魏徊将玉石放林初九手心。

“有一件事该告诉你了。”

周围又安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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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魏徊赶在他前，替他受了邪祟侵。

魏徊离林初九近了些，就这么静静陪着他。

喜吗？

“后来蝴蝶不见了，你以为它伤好飞走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林初九轻声叹，“今夜过后便立冬了。”

林初九闭着，不知在想什么。

思绪又将他引到昨日追杀他的那男。

神罚。

“你曾养过一只蝴蝶。”

那人的脸是先前记忆里从未现过的，但目标又非常明确地要杀他。

“他说孟凌测到你此次去北峪会有危险。”

“别多想，杀邪祟也是我的任务。”

难怪当时他受不到小妖的气息，那小妖上本来就是他自己的气息。

林初九此刻思绪很混。

万年循环。

魏徊站起，避开林初九的目光，声音冷，语气里不一好。

“什么？”

“还记得那日阿文放火烧赵府吗？你与我师兄分别后，他从麦田里来，找到了我。”

“他叫什么名字？”

林初九睁开了，那始终理不清的思绪逐渐清明。

“于初。”

因起于初，果终于初。

过了会，他听见林初九低声补了一句。

难是因为他的现扰了什么吗？

林初九想起那日在赵府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妖，那双浅绿的眸与手中玉石的颜分毫不差。

他学着林初九的模样，微微仰，只见落日余晖已尽，天际悄然爬上一弯月。

“其实他沾了你的气息，化形了。你见过他一面，就在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