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寒芒落的刹那，扬眉便到一力狠狠砸了过来。他的修为在同盟之中算是不错，倒也不至于扛不住盘古的随手一击。幻化本空心杨柳接了盘古这一斧，神斧砍在空心杨柳那的树上略略停顿了片刻便撤了回去，在树上留了一的刻痕。

空心杨柳化为扬眉。

扬眉手捂着腰腹，脸苍白。

缓了半晌，他直起腰，环顾四周，只看到他的盟友一个个倒在盘古手中的神斧之。哪怕是修为些的，也只是勉扛过了盘古的第一击，接着来不及逃走，便惨叫被混沌灵气吞噬。

原来他们真的不是盘古的对手。

扬眉突然有些悲凉。

可尽反抗是无用功，鸿蒙育的先天神的骄傲也让他无法就此引颈就戮。气，趁着其他的神暂时引了盘古的注意力，扬眉忍着腰腹间撕裂的疼痛，凝聚着他最为得意的空间之力。

一漆黑的裂现在扬眉侧，他一步跨裂，隐去了形。

一刻，盘古察觉到后传来的杀意，意识回过。在他后，一空间裂悄无声息地现，扬眉此生最为凌厉的攻击已然袭向盘古。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盘古手中的斧轻飘飘划过，扬眉只觉一瞬间视野便倒转了过来，前渐渐朦胧，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鸿钧的影。

“唉……”

一浅浅的叹息传来，扬眉神迷蒙，张了张，想对自己的好友说“你怎么来了”，想说“你不是盘古的对手，快走”，想说“以后还是不要太依赖你的推演了”。

但他什么都没能说来。

鸿钧看着扬眉的颅在前消散。

赶慢赶，他还是来迟了一步，仓促间只来得及放从洛衍那里拿到的那因果线，在那颗颅彻底消散之前堪堪保住了扬眉最后的一真灵。

叹息着将包裹着扬眉真灵的因果线收了起来，鸿钧抬眸看向已然被盘古清理得差不多了的鸿蒙战场。

洛衍不知何时已经现在了那里。

盘古已经清扫完了战场。他回过，看到站在他不远的洛衍，嗅到他上郁的因果之力，便知晓了他的份。

再看稍远，另一个素衣影正小心翼翼地将什么东西收了回去。

“因果。”盘古淡淡地开。

洛衍轻轻笑了笑。

“盘古，我知你要什么。”角余光瞥见鸿钧朝他走了过来，洛衍一边敷衍着盘古，一边不着痕迹地朝鸿钧的方向挪了挪。

盘古并未声，只是转了转手中斧的斧柄。

“你要证，混沌灵气不足、法则也不足，是也不是？”洛衍笑。

盘古缓缓眯起。

“你要什么？”他语气沉沉，“你既知晓，便也该明白吾不可能放过尔等。”

“可以啊，”洛衍快，“这神之，你尽拿去。法则本源，我也可以自愿给你。”

自愿来的法则本源，力量先天就要更加大，确实更加适合新生的世界。

更何况，因果法则本就是大的心法则。

这倒是让盘古到诧异。证的执念在他脑中不断促，他本能地想要让新生的世界更完善，因此意识就想答应，却在话前险险止住。

“你要什么？”他重复了一遍。

洛衍的条件几乎算是主动将命献祭给他即将劈的新生世界。盘古何其了解这些先天神，洛衍的行为摆明了有诈。

他将目光转向走过来的鸿钧：“你也一样？”

鸿钧。

盘古沉默不语。

洛衍上前一步，用近乎蛊惑似的声音缓缓开：“盘古，我们不如来个易。”

“我等自愿献神之和法则本源，相应的，你作为新生的世界之主，允许我们在开天之后重塑。”

“如何？”

盘古嗤笑一声：“你中这两样皆是神的基，失了本源，你们能活？”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洛衍脸上挂着面似的微笑，“你只答应，能不能活就是我们的事了。若是运不好活不成，也与你无关。”

见盘古垂眸思索，洛衍继续：“先天神不沾因果，你应当也不至于怕我暗中使什么绊吧？”

在心中权衡一会儿，盘古说：“吾可以同尔等这个易，”毕竟他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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