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重有什么用？”孔母喝骂，“敬重能当饭吃吗？上次她回娘家，还没吃一饭，就惦记着这，要回来呢！我就想我女儿能歇一天，也不能够！他们谭家男人个个都是没有手脚，就等着人伺候吗？”

村正刚要说话，应万初抬手一拦，他就登时收住了。

应万初朝孔母：“大娘，你说孔明在家中如此劳累，她可曾亲抱怨过，或者同你说过其他的烦恼？”

孔母怔了一怔，顿时泪：“她何曾说过什么？她是个傻孩！不多少活，多少事，都是说说笑笑的，跟我说，这里什么都好，小姑也好……都怪她爹，瞎了！说什么他家男人本分，要把明嫁过来，我说了不好不好，我们家明虽然模样不是好，也是好姑娘，要嫁穷人，家门村里有的是，何必嫁这么远？现在被人害了，我连面都见不着……”

一面说，一面呜呜地哭。

孔明的兄看着是个不善言辞的，只拉着母亲小声劝，应万初等了片刻，才又：“他们上次见到孔明是什么时候？”

孔母止了哭泣，答：“有十来天了吧，上元节的第二天，她回娘家了。”

应万初：“当时孔明说了什么不寻常的事吗？”

孔母抹了抹泪，：“也没什么不寻常的，她一回家，就忙着洗洗晒晒，又到厨蒸煮，就是不肯歇，要说话，不过是些家常话，家里的怎么样，鸭怎么样，什么谭家爷越来越好了，都能地走两步了呢……哦，我想起来了！”

应万初：“想起什么了？”

孔母抹了抹泪，：“还不也是他们家的事，明说，小姑采平要到县衙的圃里活，每天能拿工钱，还能包一顿饭呢，着实是个好营生，其实采平那姑娘，我也喜……对了，大人，你们找着人了吗？”

——这倒是县衙开始查案以来，第一次有算是家属份的人来问谭采平的况。

居然还是孔明的娘家人。

“嗯，”应万初，“找到了，她受了重伤，正在救治。”

“找着啦？”村正惊讶，“啊呀，我得，我得去，去把这消息告诉老谭！”

说着飞快往屋奔去。

孔母面上悲伤之更，泣：“明最这个小姑，她要是活着，肯定也盼着小采平能好呢。可恨那个狗贼人！要害人怎么不害那些没用的东西，两个丫年轻轻的，怎么得去手！”

她顺理成章以为姑嫂二人是同一人所害。

应万初也不多解释，只微微，趁着谭家人还没来，又问：“孔明自己想过要去圃区活吗？”

孔母：“没有，家里有个老的要人照看，也走不开，再说明的，就不喜门。”

应万初，“明白了，大娘，我再问一句，孔明嫁过来之前，你们知谭贵先前的娘吗？”

孔母有些意外，：“倒是知一，唉，也不清楚，就知人可怜，得了疯病，没了。”

——既然如此，孔明也未必清楚知杨娘的真实况。

应万初想，假设孔明和谭采平在离开家门前，是彼此商量过的，那以这姑嫂二人有限的信息来说，她们真的知该如何求助吗？

那厢村正了屋，就嚷：“老翁，老谭！好事啊，好事！采平找到了！”

乎意料，祖孙三人反应奇一致，只把一双睛幽幽地转过来，谭贵哑着嗓问：“人在哪儿呢？”

村正一拍脑，“我倒没问，听见消息就跑了，只知她伤得重呢！”

说着，看这三人的样，他又不满——谭家人一直就是这个闷石的德行，每每家里死了人，总这么不哭不闹、垂丧气的，拿不个场面来，看着人心里恼火。

便：“不是我说，你们窝在这屋里什么呢？等着大人来找你们吗？还不跟我去，赶的！”

谭贵站起来，说：“村正叔，我爹和爷爷不好，还是我去吧。”

“唉行行行。”村正摆摆手，去了。

谭贵拖着步屋，走前看了看爹和爷爷，低声说：“别想了，就这样吧。”

谭老翁和谭老爹都不动，灰着脸，毫无生气。

应万初还在和孔母说话，偏见谭贵来，眸光微微一窄。

孔母对这女婿自然没有好脸，默默咬着牙把脸转开。

谭贵上前来，正要说话，忽然院门外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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