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小声跟赵峥嘀咕：“峥哥，这俩人……”

还有默契。

赵峥踢了他一脚，林昭不明所以，默契也不能说吗？那他和峥哥也很默契啊？

警犬休息了一会，就又开始继续搜。

等到午，大家又回到孤儿院附近休整。

方厚平还在院里整理资，看见他们，表比上次好多了。

他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两人：“谢谢，谢谢你们。”

季予安摇摇，没什么可谢的，应该是他们谢谢这个无名英雄才是。

他往院里看了一，目光落在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上。

小男孩正蹲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件新棉衣，仔细地摸上面的扣。

季予安走过去，在他旁边蹲来：“小朋友，喜吗？”

小男孩抬看他，认真地了。

季予安笑了笑，伸手，帮他把棉衣的扣扣好。

扣完，他看着小男孩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石。”小男孩红着脸说。

“小石，”季予安并不觉得奇怪，很认真地，“好名字，希望小石像石一样。”

熬过看不见光的冬天，走到属于小石的黎明。

他摸了摸小石的脑袋，轻声问：“前几天，你们这儿是不是来了个爷爷？”

小石不大的脸皱了起来，看起来也不太兴。

“来了一个，跟院爷爷吵架呢！”

“吵什么呀？”

“不知。”

小石歪着，“他们关着门吵，我在外面玩，听见声音可大了，后来那个爷爷就走了，院爷爷来的时候，脸可红可红了，都差被气哭了呢，我讨厌那个爷爷，他惹院爷爷不兴了，院爷爷是好人！”

江逾白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在季予安旁边蹲，从兜里掏两块糖，递给小石：“给。”

小石接过去，睛亮了一，看了不远的方厚平，很珍惜地摸了摸，揣兜里。

江逾白伸手指了指一个箱，压低声音，温柔开：“吃吧，那里面都是哦～别担心，以后也都有，大家都有。”

小石这才放心地拿来，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糖放嘴里，甜得眯起睛。

江逾白也跟着了他的说：“那个爷爷走了之后，你们院去了吗？”

小石摇摇：“没有，那天小朵发烧了，院一直陪着她，哪儿都没去。”

他着糖，有些难过地说：“以前还有一个院……也对我们好，后来走了，不知为什么走。”

江逾白和季予安对视了一，季予安站起来，最后摸了摸小石的：“没事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小石抬看着他们，咧嘴笑了。

“谢谢哥哥们，你们也是好人。”

两个人站起来，往回走，柴明奇凑过来，小声问：“来了？”

季予安：“方厚平没时间，那天有孩生病，他在院里陪着。”

赵峥也站在旁边，忽然说了一句：“政治家的游戏，受伤的永远是老百姓。”

风从山野间过来，带着雪的凉意，院里，孩们的笑声一次传来。

大家站在孤儿院门，准备返程。

江逾白看了一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回去的时候，分几条路走。”

“他如果没死，也没跑，只可能在青山镇这一带，车肯定也在这附近，我们沿着回去的路，多绕几条线，分找找。”

柴明奇同意：“有理。”

他转开始安排，赵峥和林昭走东边那条老路，他带沈念走西边绕一，江逾白和季予安走原路返回，顺便搜一沿途的岔路。

大家各自上车，赵峥拉开车门坐去，林昭跟着上了副驾驶。

车发动，往东边那条路开去，开去一段，林昭憋了半天的话终于忍不住了。

“峥哥，”他往后视镜里看了一，小声问，“你说白哥跟顾问……他俩到底对不对付？”

赵峥瞥了他一，林昭知赵峥就是脸臭，其实最纵容他，要是别人他还真不敢再问，毕竟已经挨过一脚了。

“要是不对付吧，他俩怎么总是一块儿现？要是对付吧，白哥对顾问那态度……总觉有怨气似的。”

赵峥还是老一说辞：“小孩别老打听。”

林昭撇撇嘴，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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