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在旁边了一句：“那会不会是陈裕德把宋瑾和吴玉芬都抓了？”

季予安抬起：“我更倾向于他们三个是被同一个人抓的。”

但他又补了一句：“你想啊，她要是常在青山镇，能发现不了陈裕德那些诈捐的事？要是让她发现了，那陈裕德早就……”

“青山镇应该是个关键。”

“不过她只是在青山镇生，很小就离开了，后来一直在北湖市里，跟那边没什么来往。”

只有林昭没笑，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了挠。

季予安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应该不止他们三个，其他人可能也失踪了，只是没人报案，或者报案了没引起重视。”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江逾白想起三个人的资料，摇了摇，嗤笑一声：“如果陈裕德真是因为假装善人被抓了，那他还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柴明奇率先认同：“这个想法也对。”

“你的意思是，还有别人？”

“那个……”他忍不住开，“江队，顾问，您俩为啥这么有默契啊？您咋知顾问在想啥？我咋猜不到？”

江逾白腾地一站起来，椅往后了一段，发刺耳的声音。

季予安抬起，微张着：“有没有一可能，凶手不知陈裕德是假善人？”

“虽然他们三个人生平没什么集，但有两个人都跟青山镇有关系，陈裕德在那儿有项目，吴玉芬在那儿当院，如果这三个人真是被一个人带走的……”

林昭“哦”了两声，挠了挠，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其实几人也都挂上有些嘲讽的笑意，只不过都不达底。

柴明奇挂了电话，往椅背上一靠，了眉心。

林昭在旁边挠了挠，小声嘀咕：“是啊，为什么要把一个真善人和一个假善人放一块儿？”

几个人看向他，赵峥眨眨，接着说：“他现在搞这些假象，让大家以为他死了，其实他跑了。他杀了人，跑了，这不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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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局那边的反馈来得很快，但也快等于没来。

江逾白神一变，脸也严肃起来：“你觉得，凶手抓真善人，是为了什么？”

季予安笑笑，好像两个人真没什么都样：“可能因为我们之前在车上讨论过这个问题。”

江逾白没说话，他看向季予安：“你怎么想？”

江逾白转着手里的笔，目光落在季予安上，他不知想到什么，膛的起伏都变大些，江逾白倾了倾：“怎么了？”

“如果凶手以为陈裕德也是真善人，那这三个人，在他里，就都是真善人。”

季予安和他对视，脸也算不上好：“研究，实验，测试。”

“宋瑾祖籍也是青山镇，万一她发现了陈裕德的那些事，以她的影响力，真能把陈裕德彻底搞垮，陈裕德一不二不休……”

柴明奇叹了气：“失踪人倒是不少，但至于是不是善人……他们说不清，这个没法筛，而且光是把名单过一遍就得几天，暂时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沈念坐在旁边，目光在江逾白和季予安之间来回转了两圈，轻轻嘶了一声。

他看向赵峥和柴明奇：“陈裕德达不到这心理状态。”

着眉，说：“那就奇怪了，既然不认识，为什么要把他们到一起？”

“我在想，三个人够实验吗？”

这个况也是能想到的，江逾白倒是算不上失落，他垂着，想到什么，立刻抬起：“柴，宋瑾跟青山镇有什么关系吗？”

柴明奇砸吧砸吧嘴，反正思考了一说：“也未必吧，万一他就是觉得，你不是想当善人吗？那我成全你，这个心态，也谈不上多难达到。”

沈念赶坐直了，拿起电话：“哦哦，上。”工作要！

“怎么说？”江逾白有些急地问。

“把尸放在市政大楼门，上大红，这个法太诡异了，太激了，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凶手会的，他应该是要达到某心理目的。”

柴明奇眉皱了皱，赶翻资料，惊喜又震惊：“宋瑾也是青山镇人。”

她开始拨号，其他人也陆续动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一步的工作。

“主要是这个死法……”

江逾白转过看她：“嘶什么呢？还不赶给分局打电话，问问有没有类似的失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