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

他被他拉着，半躺在他旁边，看着他闭着睛，睫很，睡得很乖。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江逾白往他怀里拱了拱。

江逾白也梦见以前的事，梦见他追季予安的时候。

他天天往季予安跟前凑，带早餐，送咖啡，帮他整理档案。

季予安隐晦地拒绝过他，但自己不听，季予安一要正式说，自己就跑，季予安拿他没办法。

但仍旧很照顾他，每天早上在门等他，晚上给他留灯。

他觉得这就是喜，但他每次表白，季予安都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们是同事。”

“那又怎么样？”

“我比你大四岁。”

“那又怎么样？”

季予安拿他没办法，或者舍不得有办法。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晚上他加班到很晚，来的时候，季予安总站在门等他。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亮着。

季予安看着他，伸手，把他拉怀里，他只愣了一，立反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你怎么啦？”

季予安不说话，安静抱着他，回了宿舍，两个人窝在沙发，他躺在他怀里，他的手一一摸着他的发。

江逾白忍不住问：“你以前为什么一直拒绝我？”

季予安的手一顿，：“因为我……一直在失去。”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明显的忧伤和罕见的无措。

“父母，师，战友，很多东西，没有什么是我能留得住的。”

“所以……我怕。”

他低，看着怀里的人：“我怕我也留不住你。”

江逾白抬起，表挑衅，底却满是心疼：“那你现在呢？你现在敢留我吗？”

季予安轻笑着蹭蹭他的，定回答：“敢。”

“因为太想了，想得比害怕还多。”

江逾白眶有，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把脸贴在他：“有没有很喜我？”

季予安的手停在他发上，怜地摸着：“我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