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四个。”柴明奇指了指，“一个被网暴的程序员，三个一看就是力气活的，这怎么凑一块儿的？”

睛里的光变得狂，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一样。

赵峥耸耸肩：“审审就知了。”

红审判（四十六）

柴明奇站在走廊里，看着这几个人从面前走过，冒一句：“这组合也太奇怪了。”

陈一凡坐在椅上，低着，一言不发。

江逾白拿起报告翻了翻，没什么特别的发现：“走吧，审审那四个，问问他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手铐在桌上反着冷光，他的手指轻轻动着，不知在想什么。

陈一凡抬起看着江逾白，神复杂，疯狂中夹杂着诡异，轻声开：“圣教的光辉，会一直萦绕。”

沈念也跟着看了两：“什么组合？”

“圣教的光辉——”

江逾白把笔放，又换了一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件事的？”

江逾白直觉这人神不正常，怕问了，原地发疯，换了话题问：“那三个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他站起来，推门去

“圣教的光辉会一直萦绕！会一直萦绕！会一直萦绕！”

江逾白皱着眉，又问了一遍：“什么？”

几个人被押回来，陈一凡走在最前面，三个帮手跟在后，一个个垂丧气。

他的声音越来越，越来越亢奋，最后几乎是喊来的。

“陈一凡，我也不跟你兜圈，现在你在这儿，事实经过已经很明白了，杀人，埋尸，绑架，这些事你都了，没什么可说的。”

陈一凡又抬起，声音一些，带着奇怪的韵律：“圣教的光辉——会一直萦绕。”

“其他人都是匕首死的，上有搏斗伤，但致命伤都是一刀，没有多余折磨，没有待。”

林昭凑过来小声说：“会不会是网上认识的？比如说……某个群什么的？”

江逾白被气笑了，这人要是装的，这演技还不错的，他翻了个白：“有病。”

“我就问你一句，动机是什么？”

陈一凡的声音更了，“会一直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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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凡不回答，低继续动他的手指。

“陈裕德是撞死的，磕在石上，应该是被推的，或者自己撞的。”

方景的报告正好送过来，直接推门来，把一沓纸放在桌上。

他合上报告：“行了，我还得去收个尾，剩的你们审吧。”

他抱着胳膊，摇了摇：“这他妈什么变态想来的？”

柴明奇看着报告，啧了一声：“六个人，关在一起，互相杀，最后剩一个，自己了自己，还被上红扔到市政大楼门。”

“六尸，死因分两，宋瑾是自杀，其他都是他杀。”

“那些人的尸，你是怎么理的？”

江逾白坐在对面，把资料往桌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