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人都说自己是网红，多大个网红啊，说自己是网红。”

靠在门那人朝巷外努了努嘴。“外，拐角，哪有什么卫生间。”

牌一张一张从他手里甩去，他的睛偶尔从牌面上抬起来，往徐凯那边扫一。

“他呀，午也在这儿，打了一午了，不过也忙别的。”

赵峥把一张牌丢去，语气里气的，跟牌桌上的人闲聊，“午一来就看你们那忙着呢。”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倒是压低了嗓，表微妙。

徐凯不知张雪死了，难这条线也断了？

“次吧，最近有小矛盾，好了就好了。”

赵峥低看牌，很快判断，把手里那张牌打去，指节在牌沿上一磕。

车里的监听设备把屋里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来。

徐凯得意笑笑。

赵峥哼笑一声，似乎是看不起徐凯。

赵峥站起来，牌桌上的人还在他再来一把。

“真没素质。”

“漂亮，不漂亮能是网红吗？”

江逾白摘了耳机，“不过，不是不是他了，先把窝端了，也幸好这地方没毒，要是有毒，更麻烦。”

“应该不是他。”

“是吗？”

林昭跟在他后，

“真的，他女朋友真是网红，叫什么来着……什么雪雪？”

跟班。

他把手机从林昭手里拿过来，屏幕对着徐凯晃了晃，“真漂亮的啊，什么时候领来见见？”

赵峥顺着话往徐凯那边看了一。

赵峥把手里的牌扣在桌上，偏过看着徐凯，“说说名字，我让我小弟查查，现在网上那些网红，分大着呢。”

徐凯正低看牌，没注意到这边的对话。

“女朋友漂亮吗？”

徐凯把牌往桌上一摔，被冒犯的不满。

“男人嘛，都这样。”

赵峥低认真看了一，挑挑眉。

赵峥把手机递回给林昭，重新拿起牌。

赵峥嘀咕了一声，拍拍林昭的肩膀。

“午都啥去了，我来了都没打上，”

赵峥像是来了兴趣。

“卫生间在哪儿？憋得慌。”

旁边中年男人又凑过来，牌都忘了。

徐凯这回听见了，把牌往桌上一扣，自豪。

“谁呀？”

牌桌上听着赵峥不正经的语调，有人接话，朝徐凯那桌努努嘴，哈哈一笑。

赵峥朝林昭偏了偏，林昭把手机屏幕递到赵峥前。

“哎呦。”

赵峥开始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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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呢？他那是屋里忙着，外也忙着，人家女朋友可是个网红。”

他打得很松，该跟的跟，该弃的弃，输了也不急，赢了也不笑。

“张雪。你搜雪雪，能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