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识开始，柏言每年生日都分两，跑完朋友和家人的，还要空时间奔赴商旻区的约。可以早到，绝不能迟到，五分钟开外商旻区第二天就会丧失语言功能，绷一天不讲话。

而柏言说的以后不一定碰到也是真的。记忆里，赵明洋上了大学之后突然断联，柏言家人找过，朋友也问过，没一个知况。赵明洋倒不是消失，只是单方面不与他来往了。

柏言到现在都没想通。他用笔戳商旻区的，问：“好不好嘛！”

“不能熬夜。”商旻区没有松，垂去，盯着柏言的手。

柏言鼻里哼一声，将笔扔到桌上：“大不了在隔开间房，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睡我们的。”这句来，商旻区脸一红透，而柏言也咂摸了别的。他将错就错，脑袋一歪靠上商旻区的肩，“可以吗？景区，商小区，准男朋友？我一定乖乖的，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绝不忤逆，绝不言。”

空气里着橘汽的味，从柏言嘴里来的，甜得商旻区肩发。他里映着柏言，嘴上不自觉就说了好，反应过来后才加上：“不可以喝酒。”

柏言如捣蒜，戳得商旻区心。商旻区该料到的，这家伙完全随，怎么会是个说话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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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老师：当我告白时，商旻区最好不要讲话！

需要充电的夏天

柏燕芬忙了一上午，最后端上来一桌菜，柏言看一圈，除了几个他喜的，居然还有豆烧梭蟹，还是红膏蟹。

“十七岁而已，这么隆重啊。”柏言笑笑，屋里没有其他人，他就不客气了。先夹了一块给柏燕芬，自己不急不慌剥起来。“吃完饭我要去赵明洋那边，今天不回来。这些菜你晚上吃不完放冰箱，明天全我肚里，不会浪费的。”

柏燕芬往前伸筷，慢悠悠地说：“我晚上也有约的，也不回来。”

柏言手指一用力，梭蟹被夹得滋滋冒油。放假有段日了，他算了算，柏燕芬是要拎包走人了。

柏言手指放嘴里嘬了一：“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要拎清，不要因为人家卖相好就被骗了。”

上回没机会说的话这次终于说来，即便柏言知柏燕芬这个洋老公对她应该还可以。

不所料的，柏燕芬嘴角一撇，夸张嗤笑：“侬自家十七岁呀，小一个，才要拎拎清好吧，覅害了人家小姑娘！”

商旻区脸红的样立现在柏言前，他认同地：“这回是认真的吧？带回来看看呗。什么意思，难你儿见不得人啊？”

柏燕芬笑得更大声：“哎哟，哪能会啦。侬啥优啦？就是这张面孔，往街上一站，大明星晓得伐？”她脸上的喜悦藏不住，脆放筷，抄起桌上两瓶汽，“乓乓”全都打开，把一瓶放到柏言手边，然后咕咚咕咚去一半，“妈妈要结婚了。”

柏燕芬简单一句，宣告母日后的分别。与上回不同的是，柏言这次有心理准备。没等柏燕芬把憋了十几年的话讲来，他先说了恭喜。

“妈妈这些年辛苦伐？养侬吃，养侬穿，养侬上最好呃学校，算对得起侬了伐？回报么不需要，侬以后自家过好自家就好。还有一年成年，妈妈放心的。”

柏燕芬说的与之前一字不差，柏言板板正正坐旁边，认认真真听完。

“侬新爸爸是外国人，你们两个暂时碰不到面，以后再讲。他凌晨的飞机，先过去安顿。妈妈要去袋鼠国斗袋鼠了，你自己好好的，知吧。”

柏燕芬里有光，像回到了二十几岁，柏言打心里兴。他手，拿起汽与柏燕芬用力一碰：“放心吧，你儿养得活自己。再说，景区同学不是跟你讲过，要当你儿的大金主。”

“景区景区。”柏燕芬不大认同地斜了一，“现在还好，以后结了婚，还好靠人家一辈啊？”

汽瓶在柏燕芬脸上晃动的橘，她转过来很认真地看柏言，那张嘴抿了又抿，最后只溢一声轻轻的叹息。

“隔王阿姨的儿要结婚，这房我卖给她了。她答应我让你住到考结束，卖房的钞票我一分不要，统统给你拿去留学。”

直到坐到商旻区来接的车上，柏言还在晃神。这房是柏言外公外婆的，柏燕芬上回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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