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教过他怎么样算正常，所以像候鸟南迁徙那样，他有自己的习。

“没事。”靳喆说，“我那些相机，你之前不总说要卖吗，找个时间来拿吧。”

靳喆每个月都会来这么一遭，一整天漫无目的地游，从白天走到晚上，再吃一碗没什么味的面。

吧。

哪有比他们城中村还不三不四的啊。

保险起见，薛绒先尝了尝，这酒还蛮好喝的诶，像气泡，于是不小心贪嘴多喝了一，这会儿只是脑袋有发涨，神智还是很清醒的……

疯了吧。

他噌噌桌，“石剪刀布吧，谁赢听谁的。”

“是亲弟我也得说几句了啊，你这真特么闷，隔那神老婆还说你有那什么狗自闭症，让我别养你了，笑死个……”

走到公寓大门，靳喆本能仰，看到自己的客厅窗里透了白的灯光。

靳喆静静听着，主有一辆车从远驶来，远光灯让他目眩，好像短暂失明，也跟着变轻了，即将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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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薛绒指着他，拍拍边的凳，“坐来。”

这回靳喆的笑发自心，“得了，别聊这。”

石睿早年是了名的冷汉，板砖砸烂后背也不吭一声。坊间传闻中，他仅靠两把生了锈的菜刀在混的城中街站稳脚跟。见血太多，怕佛祖惩罚才领养了靳喆积德，取名两个“吉”也是讨个好彩。

夏嘉凡给薛绒买了两酒，嘱咐他自己喝度数低的，度数的给靳喆。

“还有人来找你麻烦吗，多朋友，照顾好自己。都给我听去了啊，你以为跟你开玩笑呢。”

前半段在发似的急迫关心，后半段估计是理智回笼，急急收住。

烦，真烦。这通电话打得他很不痛快，倒不如直接把东西丢在赴野门。

“没。”靳喆打断，“早忘了。”

靳喆后脑勺抵在坛边，“不玩了。”

铁汉柔，是吧，人事总是辩证的。

靳喆没驻足，“去睡觉。”

靳喆没兴趣和傻过家家：“不玩。”

多没意思。

靳喆显然没把这些垃圾话当回事，还是要往卧室走。薛绒扁扁嘴，不抛弃不放弃，脑袋地去捉靳喆，拉拉扯扯间成功把对方的拳包在掌心。

那张白净的脸在脑海里魂不散，那个人天真无邪到让人愤怒，让人红，让人不忍放在镜里。

他知石睿有路，能卖不少钱，还帮助赴野能稳住人往来。

嘈杂的背景音落在靳喆耳朵里更加刺耳，他有后悔拨这通电话了。

靳喆捂着胃，思维涣散，当时是个什么样的场景来着……记得对方先拿了他的switch又问相机，还记得薛绒脸颊很粉，视线又，问题多得数不清，最后记得自己好像答应了。

看况不对，他慌忙喊住靳喆，“小喆！我们来玩游戏。”

但他一定是个好模特。

他打开门，看到薛绒穿着睡衣，很是端正地坐在餐桌上，神有儿飘。

从前的旧习惯，他的五异常锐。

“这三周来取相机。”靳喆挂了，从地上站起来。

睿哥的絮叨停住，“哎，啥声啊，喂，你在外？”

“你这是什么意思……”

“唉。”睿哥重重叹气，“你在想什么我知，怪我，没拦住你，我就知他们那群人……”

可是海洋返、漩涡逆、全球升温，既定的路线也会像这样现无法忽视的意外。

“钱给你，装修那店吧，牌都烂了。”

“，老差这臭钱？那都是你自己挣的，给我是个。”睿哥趁着酒劲，说话也急，“你十七岁的时候不让你玩儿这些，是怕你遇见不三不四的人！”

“喆，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你书读得好，有息，哥把你当骄傲。”石睿估计真喝上了，嘴是真碎，“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实在不行，和店里的人聊聊也行啊。”

不是不是幻觉，天真的要亮了。

薛绒暗自懊恼，他计算好了后续的一切程，唯独忘记了该怎么开始……

这段话相传，真假有待商榷，但就是这样一个狠厉男人，年过四十居然也会心，实在有自砸牌坊的诙谐。

桌上散落着绿绿的易拉罐，应该是尾酒，有两瓶已经空了。还离着薛绒半米，就闻到了相当郁的沁甜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