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开始的时候蝙蝠侠其实并不相信她的话, 那时他用困惑中还带着警惕的表看着她, 就好像她说了什么很奇怪的东西。

蝙蝠侠坐在驾驶座，他没有说话, 一直在沉默地开着车, 这让安妮觉得有些好笑。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想到蝙蝠侠这个样完全就是自己造成的后又悻悻闭上嘴，转而靠在座椅上开始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

同时，安妮也知自己绝对会被蝙蝠侠找上门来。如果说上次放火烧屋的事还是有可原的话，那这次完全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觉得他们应该这样，像他们这样的人渣就应该被折磨，然后在痛苦中死去，而不是在被送监狱后继续过着自己的舒坦日，就像小丑。

所以在看到蝙蝠侠那副表后安妮也没有试图再去解释什么, 她直接摘手上的戒指，那个从艾莉亚死后就一直现在她前的, 超级亮, 亮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刺的游戏屏幕瞬间消失，周围的一切变回了原来的样, 这反倒让安妮有些不太习惯了起来。

要稍加引导，他们总能明白那些事。所以他只是皱着眉，用不赞同的目光盯着站在自己前的女孩，说：“你得太过了。”

是的，虽然史密斯外表看上去有些过于惨，但安妮在刀时还是有特地避开了像大动脉，重要官这些地方，以防止在救护车赶到前史密斯就一命呜呼了。

这让安妮有了个虽然有些过于绪化（她很难说自己没有抱着一“既然你现在来堵我，那我心不好你也别想好过”的幼稚想法），但确实很有效，而且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非常有趣的想法。

她眨了眨, 然后将戒指扔给蝙蝠侠, 说：“如何你不相信的话，可以上看看。”

而且从一开始她也就没有指望过蝙蝠侠能够相信她的话。作为一位经常和神病打的超级英雄, 他当然不会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一个不仅劣迹斑斑，而且刚刚还过了线，差就犯大错——这句话的重是在“差”上，对于安妮来说只要她没有真的再次跨过那条线, 那么一切就都还能找借, 不，应该说是解释清楚——的罪犯。

这可让安妮有些难办，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编一个让蝙蝠侠满意的借，而且她也不想这么，在见过院，知那些发生在自己和凯丽上的事后她实在没有什么力再去应对一个超级英雄了。

当然，她也完全可以说蝙蝠侠也时常会狠手，那些因为他正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的罪犯就是最好的证据，她也只是像他那样稍微有些绪失控了而已，但他们都知这个说法有多么可笑，一个绪失控的人可不会如此确地避开所有致命伤。

“我知，”安妮听到蝙蝠侠的话叹了气。她垂盯着地面。她当然知自己得有些过，先不提现在史密斯和废了没什么区别，光是院，她他的那几刀可完全没有手留，全都是往的。

不过非要说的话这也确实很奇怪，如果有人突然告诉安妮说你的世界其实只是个游戏, 而你也只是这个游戏的npc的话她也会用这表看着对方。

想到这，安妮看了自己面前的游戏屏幕，因为这段时间一直着戒指她都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个。它看上去很好，而且足够让人震惊。

◎意识到◎

但她不可能和蝙蝠侠说这些，她清楚他的规矩，当她选择在哥谭继续完成那些任务时她就他保证过自己会遵守他的规矩的，可同时她又不能坐以待毙，等着被蝙蝠侠审判。

安妮坐在蝙蝠车里, 她的睛上着罩，手也在无意识地拨着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她还算得上是一个正常人，一个正常人在遇到神病时都会是这反应。安妮能理解这个。

她抬起，笑着用一近乎恶劣的语气轻声说：“但说真的，没有人会在意这个，这个世界只是个游戏，你，我，院，史密斯，都只不过是这个游戏的npc，没有人会去真的在意npc的死活的……”

那么，她就需要一件事，一件大到足以能够让蝙蝠侠转移视线，让他往后很久都不会再将注意力放在今天发生的事上，或者该说，最好是让他能够彻底忽视自己所作所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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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蝙蝠侠在打人时可从来没有奔着将人打死的想法。他打人只用拳，不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