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虽然不是神了，但那些散落在世间的神识，终究以他为主，他觉得熟悉，倒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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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怨念，好邪的法，哥，你见过这东西吗？”闻澈没听见回应，他抬看着他哥，但那人似乎并没有注意这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沈苑腰间挂着一只银铃铛，那里面隐匿着一双石状的睛，当闻澈看过去时，那睛竟然抖了抖，像一条有思想的生命。

“小心！”言尘心猛震，忙揽住闻澈的腰，足尖轻，整个跃三尺之外。

闻澈顿时驻足原地。

接着，空中爆发一阵大响声，那一瞬间，地面像一张白纸被生生撕裂，接二连三的血手从裂涌。

“别过来！”言尘怒吼，声音洪亮。

只不过千年前，神陨落，他的神识随之散世间，神力量很大，只要剥离原，就会产生自己的意识。

女脸骤变，怒：“想抢我的东西，梦！”

言尘也不抬，只觉周围的空气都凌厉起来，女笑着摇了摇腰间的铃铛，是一首婉转的曲，在寂静的夜里，曲显得格外恐怖诡异。

女弯起角握住刀柄，她笑的格外温柔，言尘刚想后退，却听见一细碎的声音，很小很细微，像是刀片裂开的声音，言尘心知不妙，刚想松开抵住刀刃的手指，但他觉自己的，被一无形的力量困在原地，他无法动弹。

“只好！”言尘右手寒光乍现，一跃而起，径直朝银铃中的石攻去。

只听一清脆的撞击声，一银光芒和一柄大的刀撞在一起。

还没等言尘听清是什么，几更凶猛的攻势却朝他袭来，是刀迸的刀，比原先更猛，周围的风都被劲的攻势撕裂开，言尘在片刻后凝聚全灵力，右手形成一团绯红光芒，将自己包裹其中。

女笑了笑：“是啊，你不是说我上的气息很熟悉？或许，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一秒，“砰”的一声，刀炸开了，碎成了好几片，却被阻隔在绯光芒外，言尘右微抬，朝后掠几步，虽然他速度已经够快，但手上依旧破了一个。

血顺着修的指尖满一地，在月光的照，散发诡谲的光芒。

但言尘惊得心一颤，其实女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同一个人，但又不是同一个人。

“少胡说八，我还觉得沟里的怨念熟悉呢，难不成我们也是同一人？”闻澈拢了拢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

“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总要归原主。”言尘倒一冷气，五脏六腑，几乎被震穿，他终于明白神官为何要费尽心机诛杀神，神的力量太悍，单是一丝残存的神识，就震得言尘差吐血。

“好大的手！”不等闻澈站稳，他就惊得睁大，因为原先的地面上，竟凭空一只血淋淋的手，确切地说，那并不是手，比腰，比，爪宛若一把大大的刀，在空中尽力挥舞，乍一看，和钢板似的。

“跟你走？”闻澈眉一挑。

不仅如此，还有一群不知从哪儿冒来的人，面惨白，脖颈爬满暗红纹理，他们直勾勾地瞪着闻澈，像是失去了意识。

换句话说，神的神识，附在谁上，谁就可以利用他。

女看闻澈一脸执拗的样，忽而叹气，“这大半夜，你找我找了一天也着实辛苦，但你不愿跟我走，那我只好……”

自从看见那块石，言尘就察觉她上的气息，和闻澈为神时一模一样。

“虚无罩，”女冷笑一声，“若是以为这样就能阻拦我，那太天真了。”

刀在刹那间，散发灼的光芒，一团团，一簇簇，像是绽放开的火树银，越来越多绚烂的刀在女手中盛开。

闻澈心中一惊，蹙眉：“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上的气息，好熟悉。”

“小公，看你有缘的份上，只要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女轻笑一声。

言尘忍住发麻的手指，回：“虽然你的实力很，但你的力量，终究不属于你，你与这力量的主人，实力相差太远了，当年，他一枪屠了幽冥山，周围百里血成河，神鬼俱灭，整座山，宛若人间地狱，如今，你只有他万分之一的力量，你若想借此杀我，简直自不量力。”

“哥，小心！”闻澈大喊一声，刚想上前。

闻澈不以为然，悠悠：“说的好听，其实就是自己觉得世间不公，而后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