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并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涣散、表麻木地坐在地上，他呆滞地抱着一尸，湛怜生已经死了，双目闭，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她的肤很白，像雪一样，唯有的血是红的，闻澈的右手沾满血，轻轻颤抖。

诸神见他未回应，面更加愤怒，纷纷喝：“邪，和你说话呢，你装什么聋？你到底有没有杀天后？”

“看，天后上还有他的枪，肯定是他杀的，天杀的，为了夺权，连这卑鄙的方式都用了，真令我作呕！”

“他……他……他居然杀了天后？这可是殿生母，殿若是知晓此事，一定不会放过他！”

“得好看，心怎么那么坏？连恩都不记得。”

“好看有什么用？还不知割了谁的用在自己上，心思如此恶毒，我若是殿，一定将他活活剐了。”

“……”

闻澈嘴颤抖着，漆黑的眸泛着红，那些将士见状，说的更加慷慨激昂，离他较远的一个男拿刀指向他，脖憋的发，大声斥：“我想起来了，你以前昏倒在地上，快要渴死时，是我见你可怜，给你酒喝，现在想来真是悔死了，当初怎么就没渴死你？”

“喂他喝酒？这，就该一刀剁碎，杀了天后，屠戮神明，你真是罪该万死，难就不怕地狱吗？”

“他是不死之，这要怎么杀？”

“一刀杀不死，那就多几刀，一剑贯不穿，那就多刺几剑，我就不信区区一，能抵得过万千利刃，他若不死，那就将他五分尸，魂若不灭，那就打的他魂飞魄散！”

不知是谁大喊一句“杀”，那名魁梧的大汉竟真的提着刀，怒喝一声，举起刀腾空而起，只见空中闪现一炽亮的刀，那柄泛着寒光的刀，直奔着闻澈的右臂而去，众神纷纷惊呼，那速度太快，像疾驰的风，大汉用力一挥，大的刀刃砍在闻澈右臂上。

“噗呲”一声，血飞溅。

闻澈的右臂被斩于刀，那刀很快，连骨一块切了，那块早已血模糊，血“啪嗒啪嗒”往落，闻澈是右手习武，他曾经试着左手拿枪，但双手比单手迟钝，他修炼许久，始终无法将力量发挥到极致，所以他后来只用右手习武，斩断他的右臂，无异于折断他的修行。

大汉愣了一瞬：“你……不会疼？”

闻澈睛一眨不眨，甚至连眉也不曾皱一，他终于回了回神，缓缓抬起，看向那名大汉，淡淡：“你想找死？”

四周刹那间安静的能听见血滴在地面的声音，几千名将士，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全都屏住呼看那只断掉的手臂。

“我……”大汉吓得脚发抖。

闻澈突然笑声，他保持十二分疑惑看向大汉，疑惑：“你很恨我？但我记得我与阁素未谋面，你为何如此恨我？”

“因为……”大汉咽了咽。

闻澈又问：“我真想知，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竟能让你砍我的右臂？”

“你杀了天后，为虎作伥，杀你需要理由？”大汉鼓足勇气瞪着他。

闻澈轻笑一声：“我杀天后？你凭什么认为是我杀的？”

大汉怒吼：“能毁掉镇钟的只有神，如今镇钟已毁，天后上偏偏着你的枪，不是你还是谁？”

闻澈嗤笑一声。

大汉不解，问：“你笑什么？”

闻澈叹了气，问他：“你真的在乎天后生死？”

大汉一怔：“何……意？”

闻澈：“天后陨了，你们上千名将士，谁也不去看看她是否真的死透了，是否还有挽救的余地，却纷纷站在此地指责我的不是，你们究竟是因为她死了才生气，还是因为找到一个诛杀我的借，而……激动？”

大汉脸憋的发红：“自然是因为你的罪大恶极而愤怒，天后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闻澈无奈：“是我杀的。”

他的表太淡定，声音太低，再加上少年的本就霸，以至于众神纷纷僵在原地，“可……信吗？”

大汉突然说：“肯定是你杀的，无论你说什么，你都必须死。”

闻澈莞尔一笑：“你很有胆量，但你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

“何……何意？”大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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