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裳已经好几年了，穿成这样去你家，会不会不太好？”闻澈抬起手臂，让言尘更好地给他穿。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大片大片的云朵，乌泱泱的随风来回飘，金的光一泻千里，将闻澈的脸映的发红。

他的修为恢复了不少，回去的路上非要用御剑带言尘飞行，脸上的自信，不亚于夺了天第一，言尘不好打击他自信，一路上任由闻澈用自己的佩剑带他飞，闻澈御剑不稳，上颠簸，左右摇晃，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好几次差撞在山上，好在言尘及时给他调整方向。

天刚蒙蒙亮，屋还燃着灯，言尘有些困，半眯着趴在床上，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看着闻澈找好多衣裳扔在床上，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问他：“你什么？”

言尘没回答，而是低看着他，一本正经：“你确定要跟我回家？”

言尘额抵在闻澈额上，炙的呼，落在他脸上，无奈：“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傻。”

散落一地的黄榆叶，像一条线似的往后移动，最终化为星星，消失不见。

言尘微微叹气，不知怎地，他心中有酸涩，却说不来，就像有一块石死死堵在心间，是害怕吗？

起了，言尘有赖床习惯，即便醒了，也要趴上小半个时辰。

“我过得很好，有哥在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哥不需要因为我去恨任何一个人，”闻澈搂住言尘的腰，脑袋在他肩窝蹭了蹭，“只要哥还在我旁，我就谁都不恨，我很激你的家人，他们把你教的很好，还肯让你回到我边。”

闻澈一边找衣裳一边说：“今天去你家，我可不想穿那么随意，可是我不知穿哪件，这件玄衣如何，上面绣了一只卷纹印，象征祥和之意。”

沿途了一片黄金榆，微风轻抚，脆弱的黄叶在枝颤了几，像涂满黄粉末的枯叶蝶迎风起舞，最终打着旋落了来，闻澈踩在树叶上，发吱呀吱呀的声音。

闻澈没说话，回应言尘的，是一串带有安的吻。

他又拿了一件束袖的锦衣，是言尘送他的。

看闻澈不，言尘也没了睡意，忙爬起来走闻澈，低亲了亲闻澈的鼻尖，随后从一堆七八糟的衣裳中，找了一件闻澈常穿的衣裳给他缓缓穿上。

分别将近一年，言尘必须去见父君，便让闻澈待在太殿，他在殿中留了好吃的好玩的，临走时，言尘再三嘱咐闻澈，不许跑，不许违背规矩，不许这儿，不许那儿，听的闻澈昏脑涨，毕竟是自家哥哥教育自己，闻澈只能左耳朵近右耳朵，扯着假笑迎合他。

言尘笑了笑，他确实没有骗闻澈，他的阿澈确实很漂亮，笑起来，神比星星还亮，肤比雪还白，一双桃，又大又圆，微微勾看人，就能把人勾引的心魂意。

“当然了，”闻澈重重，“哥在哪，我就在哪，更何况，我是你男人，你的男人，去见你的父亲，不是很正常事吗？”

“哪里好了，袖都快磨平了。”闻澈白他一，倒也没脱。

等言尘走后，闻澈立刻换了乔装偷溜太殿，他聪明睿智，会看，得好看，嘴甜会说话，很快就得知天界当今掌权者叫言君义，言尘的师父叫司珩仙君，以及言尘的母神叫湛怜生，当年被闻澈的枪/刺/穿膛。

闻澈自然能看言尘的心，他抬手住言尘的嘴角，将耸拉的嘴角给他提上去，又在他皱的眉轻轻亲了亲，安：“好哥哥，你别担心了，说实话，我确实该见见你的亲族，我的生活，哥都见过，哥的生活，我还不知是什么样呢。”

“哥就会敷衍我。”闻澈嘟囔着，一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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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呢？好看吗？”闻澈放在上比划比划，歪着眨着睛问言尘。

闻澈方向不错，回去倒也没多时间。

天和人间相差不大，有万里阙，琼楼玉宇，沿途是金碧辉煌的殿，但言尘早过令，太殿方圆五里，不允许任何娥靠近，所以刚太殿，周围格外冷清，偶尔有几只猫趴在地上来回动，倒也有几分生机。

“你的过往都是被他们害的，”言尘压着声音，“我不喜他们，也不想见他们。”

言尘打量两，说：“我觉得好的。”

害怕什么？怕闻澈看见往事？还是怕闻澈看见熟悉的环境恢复记忆？

言尘笑声，说：“你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