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需要忍耐和讨好，就可以等它过去？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一路去，隔着那层几乎没什么遮挡作用的薄薄的制服，觉到他剧烈的起伏和砰砰的心。

&ldo;赫利，&rdo;杰森几乎是息着轻声喊她的名字，&ldo;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rdo;

她的手来到他腰侧，找到制服的摆，直接探了去，掌心贴在他腰间的肤上。

他的很，赫利亚在摸到他腰的同时带有惩罚质地掐了一把，终于听见他溢咙的痛哼。

他和她贴得太了，到她几乎立刻察觉到他上的变化。于是赫利亚抬起，去看他的脸。

杰森比她半个脑袋，此时背靠在墙上，垂，额角有一层薄汗，双半睁半阖。

他的被她住，嘴上还留着她的牙印和发亮的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已。

他的呼越来越重，手臂却依旧搭在她肩上，轻轻地、讨好地碰了碰她的耳垂。

赫利亚的膝盖往上了，很刻意地重重蹭过那个地方，满意地看到他整个人僵了一。

&ldo;脱掉。&rdo;她突然开，冷静地说。

杰森愣了一，睁开了双，有些失神地看着她，好像没反应过来。

赫利亚松开了在他腰间的手，改为拽住他制服的领，将他往一拽。

他顺从地被她拽得弯腰来，鼻尖贴上她的脸颊。

&ldo;我说，脱掉。&rdo;赫利亚一字一句，盯着他的睛，&ldo;你不是可以脱掉衣服任由我&lso;惩罚&rso;吗？&rdo;

他的制服，恼人的半领制服，有一个大大的红蝙蝠，在这个时候看上去碍极了。

杰森的呼声在安静的公寓清晰可闻。他的起伏得厉害，尤其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也许过了一秒，又或者连一秒也没有，他动了。

&ldo;好。&rdo;他说。

赫利亚松开他的衣领，朝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