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亚不太确定地又看了看他，好像在疑惑他是不是在说实话。

杰森任凭她上上地打量。

被咬不会让他愉悦‐‐他又不是真的恋痛的变态，只是因为她坐在他上，她咬着他不放，她在惩罚他，和他亲密无间地相贴，所以他才会那样。

尽她带给他的是疼痛和啃咬，愤怒和泪，暴的动作和毫不留的嘲，可他还是会为此愉悦而痛苦。

赫利亚被他绕了去，呆呆地看着他。

&ldo;我很抱歉，&rdo;杰森摸了摸她的发，&ldo;我听起来像个难以描述的……&rdo;

赫利亚没等他说完，又低狠狠咬了一。

这次的力气比刚才还要大一些，但她又迅速在被她咬的地方&ldo;啵&rdo;的亲吻了一，像在什么实验。

&ldo;‐‐赫利！&rdo;杰森吃痛地叫声，可没推开她，反而将怀抱又收了些，就像他的痛楚不是她给予的一样。

他现在有些分不清这是疼痛还是别的了。

对他来说，疼痛曾经与死亡密不可分，而现在，它又将他缠在与恋人的亲密上，似乎与为一。

赫利亚松开他，鼻尖在他的上蹭了一。

&ldo;求我。&rdo;她突然开。

杰森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有问她原因，只是哑声说：&ldo;……求你。求你，赫利。&rdo;

&ldo;说你错了。&rdo;她盯着他的睛，&ldo;说你不会再骗我。&rdo;

他低声重复：&ldo;我错了。我不会再骗你。&rdo;

她的睫随着他的话语而颤动了一，整个人朝上移了一，一个轻吻落在他的结上：

&ldo;再说。说你是个混。&rdo;

杰森艰难地吞咽了一。

&ldo;我是个混。&rdo;他说着，赫利亚又往上了一，轻轻啄了一他受伤的嘴。

&ldo;你是个骗。&rdo;赫利亚接着说，抬起脸看着他的睛。

杰森在她的注视闭了闭，终于开：&ldo;……我是个骗。&rdo;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来时带着一奇怪的觉。

他知这是事实‐‐他隐瞒了份，瞒了她那么久，让她在红罩面前戒备又提防，而自己则在一旁沾沾自喜，这本来就是混的事。

可当他自己真的说，还是被她压着，被诱导着他说来时，那从他里来的绪似乎不仅仅是难堪了。

被她剥开，被她审视，被她问。没有遮掩的余地，没有一个个拙劣的玩笑去掩盖，没有亲昵的、温存的、谅解的氛围，她居临地坐在他上，刚刚还凶地咬破他的嘴，又去咬他的膛，他求她，他歉，他说自己是混，是骗‐‐

他应该难堪而窘迫。

可他居然在被她迫的难堪里尝到了一丝近乎委屈的、被抓着不放的愉悦，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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