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了一拳，又微笑着松开，握住了侧日刀的刀柄。

“但是啊，炼狱先生的话还是好好思考一比较好哦。因为您和甘寺想要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吧？”

虫之呼·蜂牙之舞！

日刀的锋刃一瞬间贯穿了鬼的心脏，蝴蝶忍收刀鞘，在刀刃嗡鸣间完成了毒的调和。那只足足有三人的大鬼顿时哀嚎着倒，在她的脚蜷缩起来，咙中发窒息苦闷的咯咯声，不多时就彻底没有了气息。

蝴蝶忍微笑着回过来，看着新上任的炎沉默的面影。

“小怜衣现在在没日没夜地接杀鬼任务呢，您知她上一次这么是在什么时候吗？”

蝴蝶忍带着香奈惠式的微笑，学着香奈惠那亲昵的称呼，慢悠悠地开了。

“是在被鬼杀害之后的那段时间。”

蝴蝶忍中的只有一个人。

两年半前遭遇上弦之鬼，不幸牺牲的·蝴蝶香奈惠。

那个时候，还有一名年轻的己级女队员，据说香奈惠大人当时有意收她为继，所以带在边陪同见习。在那场战斗里，虽然那个队员受了重伤昏迷，但不知为什么，那个杀害了大人的上弦之鬼，却既没有杀死她，也没有吃了她。

炼狱杏寿郎当然知那个女队员是谁。

她就是桥怜衣。

“小怜衣的血有毒，很被人鬼所讨厌。正因为如此，她总是被留来的那一个。”

不是幼年时袭击了她家人的恶鬼，还是杀害了香奈惠的上弦之鬼，都不约而同地留了她的命。

就像是碰到她的血本就脏了他们的手一样。

所以她总是活了来。

不是谁死去了，她都能活来。

“稍微也替被留来的那个人想想怎么样呢，炼狱君？”

蝴蝶忍微笑着。

【二十七】

炼狱杏寿郎沉默了很久。

炼狱杏寿郎终于开了。

他说：“原来蝴蝶你是因为这样才一直和怜衣小保持距离啊！”

蝴蝶忍的额上暴起一条青。

“炼狱先生，我们在说你和桥之间的事。”她几乎要无法保持住脸上香奈惠式的微笑了。

“是吗？但我觉得那不是重！”炼狱杏寿郎抱着双臂大声反驳，“虽然蝴蝶你说的很有理！但我认为还是不对！”

蝴蝶忍脸上爆来更多的青。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重呢？还是说你觉得桥自己的觉和想法就一都不重要？”她的声音已经快要压不住火气了。

“我无意否认怜衣小的！我也不认为那事一也不重要！”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更大了，“但是！那样去绝对是不行的！放任她那样去的话，不是作为朋友还是同伴都是不称职的！”

“……哈？”

蝴蝶忍彻底维持不住微笑了，她迅速变回了两年多前跟在蝴蝶香奈惠后的那个爆脾气少女。

“你要贯彻你的观念是你自己的事，多少也考虑一会因此而痛苦的女孩的心吧！一味想让她喜上你，一味想到她的心里去——要是你死掉了她要怎么办！？桥她会伤心啊！她会心碎的！就算她因此一直痛苦去你也无所谓吗？！”

“但是让她一直那样去肯定不行吧！”

炼狱杏寿郎难得严肃了表，他抓住自己的日刀，猛地向蝴蝶忍近，挥刀便砍了趁机袭向这边的恶鬼的颅。

在蝴蝶忍睁大了睛的一瞬间，他将肺腑炽的空气，还有那些烧灼着自己脏腑的话语一起吐了去。

“难你觉得，因为怜衣小很害怕就让她一直保持着和所有人的距离，谁也不去、谁也不去靠近，就那么一直孤独去——这会是为她好吗？”

蝴蝶忍忽然沉默来。

“人活着就需要和其他人产生联系，需要被他人帮助，也去帮助别人，需要别人，也被别人所。需要对他人敞开心扉，也他人的心扉。”

炼狱杏寿郎的话语如同火焰，也如同的刀，炽而毫不留地劈人的心。粉碎黑暗，也粉碎那些不可摧的防御。

他说：“人是无法一个人活去的，蝴蝶，这理你也应该明白才对。”

他说：“我知她很恐惧。每个人都会恐惧。会不会拒绝，会不会失去，会不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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