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笑笑，说：“但是我发现，你好像在跟这个游戏兜圈，在用你的方式反抗。比如它可以让你在联赛里轻松取胜，可你不愿意。牌面指令有很明显的倾向，你却宁愿用其他方式曲解它的效果。”

“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个空间，绑定这游戏哇，完全无力反抗。所以过一天是一天吧，牌打一张少一张……现在也比较得心应手了，跟日常训练一样，没特别费神。”

叶修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他现在明白游戏意图了，至少是分意图，并且确信林竼也知，从而对她的负隅顽抗到了一丝敬意。

“我黔驴技穷了，”她忧愁，“端都快端不过来了。”

三、

“市也很大，难怪战队名字叫百，我又多了一个周常，狂买鲜切。”

第四次梦中相见是季后赛前夕，叶修掐指一算，常规赛后半段本该有一次相遇结果没有，说明林竼那周没选他放牌。可能那段失败的表白还是造成了恶劣影响。

叶修啧了一声。本赛季嘉世阵容又有一波调整，赛季初还在磨合期，又是客场，居然真叫有备而来的临海得手。

他觉到林竼久久地注视自己，却什么都没说。平心而论他们现实里集不多，但在这个空间里却有莫名的熟稔，共享命运的离奇验，而谁都不多话。

林竼愤怒地盯着他，脸都气红了，好半天，啪一声甩了一张卡片。2

联盟里所有她熟识的适龄男女青年都可以作为“行动对象”，大概有五十多人可以作，而她从最开始的理念就是不能逮着一只羊薅，以免太容易发展多余的。其中有人退役了，有人不好打，排除这些也还剩二三十人，每周打一张，牌面指令温度也逐渐升级，从“聊天”“聚餐”之类的单纯互发展得愈加刁钻，很快是真的选不来了。

她举起一手卡牌，十几张，里面的透明牌占比明显加大。

“是探索规则！而且我之所以考虑用‘挫折’来试验，是有充足的信心取胜，我要确保这场胜利无可争议。”她掷地有声。

序章（三）而今迈步从越。

然没把握。

好吧，不说就不说，叶修自娱自乐地抬观星，放空思绪。

那验对他来说也是一回，现实中的自己并不知冥冥中行的计谋，婉拒还很费了一通劲儿，既不能太叫小姑娘伤心，也不能模棱两可留余地，好难。

“不对啊，这不又投机取巧了吗？”他提。

“给我吓一。”只在赛季里过几次手的后辈突然单独把他堵在角落里说喜他，跟决心牺牲一样定而勇毅，当时叶修就想问你被谁绑架了。

“哦？”

“其实，你表白的话……我应该会拒绝，”他谨慎地表达，“听起来也足够‘挫折’，而且我以人格担保，不会告诉其他人，不会嘲笑你。”

“不扰你的自主。歇会儿……季后赛见。”

林竼思索半天，说：“气候不错，适应良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确实好。

“这个问题我第一天就纠结过了，万一自作聪明巧成拙。结果是纠结也没用啊！”她叹。

林竼支吾了两声，说：“总还是要有自主的嘛。”

“真奏效？”他也学林竼盘坐来，抬仰望星空，它们已经形成了非常完整、丽的宇宙图景，“这样不会形成新的陷阱吗？过于在意卡牌的预言，绞尽脑要先命运一步。”

过去半年了，她还是一样愤怒，“我就是要取得被拒绝的结果，形式能有多真挚啊！”

“演技啊，演技有儿差了。”他说。

“好。”他比了个拇指，双手垫在脑后，在星空躺倒。

叶修熟门熟路地坐，托着凝望脚海湾的星星。视域从城市外移，被几个城市环抱的湾平静沉，漆黑的海面和人工灯火截然两分。

“它呢，那场我们赢了。”林竼骄傲地仰起脸。

“就这？”

“其他一个任务都挑不来？”

“你不看了？”林竼主动提。

林竼沉默，在八张任务卡中四张，反手亮来，一模一样的卡面，线条小人捧一颗心：表白。

第五次见面是第六赛季的十月份。

“百怎么样？”他开启闲聊。

林竼却莫名其妙叹了声气，叶修看向她，发现她手里抓了不20张牌。

那张“挫折”的事件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