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屋里冲叶修喊：“不好意思啊叶神，等会儿我，吃早饭的时候给你解释。”

酒店七开餐，两人去的时候都没什么人，找着靠窗的沙发位坐去了。

饭没吃多少，因为一直说话，各自喝光了一杯豆浆。

“你是说，那个abo世界，完全无衔接现实？”叶修重复。

“没错，你还一早来敲门，我心想这不纯纯梦吗？”林竼说，把带油的半块华夫饼一送嘴里，腮帮鼓起来，有表达不满的意思。

但嚼了半天咽去之后，她又转化为“够了就这样吧”的表，放弃反抗任凭搓，“无所谓了，这张牌应该至少没什么危险。”

“真的吗……”

“都法治社会，没有打打杀杀吧？”

那倒是，不过叶修还是没太理解。

刚才讨论里，两人都同意这恐怕是新的组卡牌。还是以游戏思维看待，常规资源卡牌只有一个场景片段，设定三两句就能代清楚，制作成本较低，这个所谓abo世界费劲拉地设计了一别系，场景渲染还和国家队训练基地一模一样，只用一次岂不是太浪费了。

但你要说它复杂，也远远谈不上，而且搞不明白增设别的意图是什么，怎么还一步划分三六九等了，alpha就一定更厉害？不显然是beta更可靠吗？社会稳定得靠中间阶层占据绝大多数啊。

“兵来将挡来土掩吧，目前连主线都不知。”林竼说，心态光起来。

主要她也不是很懂，在论坛里倒是遇到过标着“abo设定”的小说贴，不过作者让外链接，打不开就算了。昨晚卡牌里的沐橙所科普的容，包括她本人在设定上正于某非常虚弱的“生理期”，都已经悉数付给叶修了。

白天有白天的重，她问叶领队：“少天跟你过吗？觉得你对阵容也没什么把握。”

叶修听完后哂笑一声，说：“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不兴我试验一吗？让他放心吧，没胡来。”

林竼看他的睛，觉得不是这么回事，想到可能因为自己不是能和他聊这件事的人，觉有没劲，安静来。

正这会儿，能聊的人来了。叶修看见了喻文州，抬手示意一。后者端着餐盘走过来，很自然地在林竼边坐——她往沙发里面挪挪让了位置，脸不曾自察地有几分微妙。

“起这么早？”叶修望向喻文州。

“我们两个不是差不多时候睡的吗，你也早。”他说，拿起餐叉，很斯文地卷起一缕豉油炒面。

“你俩一起睡？”林竼惊了。

“怎么理解的……”叶修无语，“散会都过零了，肯定回去倒就睡了呗。”

“哦哦。”她说，完全是刚才一直在想荣耀论坛同人小说的错。

一时沉默，喻文州握着玻璃杯，啜了，用纸巾沿的渍，侧望向林竼，“竼竼什么时候和叶神关系这么好了？”

林竼眯起睛，觉和他挨近的那只胳膊都起疙瘩。她把放在台面上的手拿来，动了动肩膀抖掉疙瘩，气嗔怪：“这都叫关系好？”

他微笑，没有一步解释，认真吃起早餐来。

叶修在喝粥，白瓷碗挡着脸，似乎并没有额外注意两人的对话。放碗后，跟喻文州聊起了训练日程和一步联盟工作要求的衔接。

林竼叉走最后一块哈密瓜吃掉，结束早餐，不过国家队的两位领导一时半会儿没有起的意思。她轻轻拍一喻队肩膀引起注意。

两人没有语言乃至神，喻文州边说话边站起来让路。林竼钻去，一溜烟跑了，也不打个招呼。

喻文州的视线追着她了餐厅才转回来，发现叶修正看向他。

他微微抬眉，表达疑问。

“你她叫‘竼竼’她不反对？”叶修语气里带着好似调侃的笑意。

“啊……这有什么好反对的？”

“确实，没有。”对方信服地，继续刚才的话题。

因为她善。

二、

上午的训练格外加了一项单人切磋，尤其要求几个单人赛事的重选手，不仅有实，还要复盘失误，分析对手的技术风格与克敌思路。对某些天赋型直觉派来说本就是中学课堂一样的折磨，心里明白和表达来是两个层面的能力。

“赛程很，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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