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的一半，另一半隐在夜影里。

风从山谷里上来，把墙得沙沙响，偶尔飘过来几片，落在秋千板上。

路昭坐上去，闵言在后面轻轻推了一。

秋千去，脚的草地往后，远的湖和灯火跟着晃了晃，又晃回来。

他了几，慢慢停来，手抓着两边的麻绳，靠在绳上，看着对面那片墙，叹了气。

“怎么了？”闵言站在他后问。

“没什么。”路昭偏了偏，“就是上十一假了，怎么又是这么的假期。”

闵言走到秋千侧面，靠着架看他：“放假还不好吗？”

“好啊。”路昭说，“但我都放了好的假了，从上个学期到现在，就没怎么正经上过课，刚新鲜呢，又来假了。”

闵言没接话，只伸手把秋千轻轻拉停。

他牵起路昭的手，把他从秋千上带起来：“行了，屋吧！山上晚上凉。”

别墅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客厅挑很，一面墙全是落地玻璃，能看见外面的墙和山谷的夜。

沙发是米白的，又宽又，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灯，光调得很暗。

闵言带他上了二楼，卧室里开着灯，浴室在卧室里面，很大，双台盆，一面镜占了半面墙，浴缸靠着窗，能看见山里的月亮。

路昭了浴室，脱了衣服，站到洒面，他正往上抹沐浴，浴室门开了，闵言走来，上只围了条浴巾。

他走到路昭后，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沐浴瓶，挤了一些在手心。

“我帮你。”

路昭没拒绝。

他背对着闵言，从淋来，顺着脖和脊背往淌。

闵言的手从他肩膀开始，打着圈往，手掌贴着肤走，在里起了细密的泡沫。

路昭微微低着，闵言的手从他后腰到前面，经过小腹，又绕到腰侧。

路昭的睛忽然睁开了一。

纹边缘的肤还有红着，应该是这刚的。

字是手写，笔画收得利落，跟他这个人一样，不哨，但很稳。

路昭伸手碰了一，又缩回来，怕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