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看向陆拾青，语气平静：“今日怎么这么兴？”

陆拾青一愣：“有吗？”

“你的嘴角快咧到耳边了。”

陆拾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没能压笑意。

他走到闻汐面前，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今天去了一片森林，很漂亮。”

“森林？”

“嗯。”陆拾青，“里面有很多树，树上还结了果，随手摘来就能吃。”

他想了想，又补充：“果很甜。”

闻汐看着他，神有些古怪。

不过是几枚野果，竟能让陆拾青兴成这样。

“你以前没见过森林？”他问。

“没见过。”陆拾青诚实。

连森林都没见过，难不成是哪家生惯养的小公？

可若真是生惯养，又怎么会穿着那样糙的衣服？

闻汐心中疑惑更，却没有继续追问。

陆拾青也没再说森林里的事，闭上，照常开始修炼。

时间一逝。

梨树上的越来越少，天地边缘逐渐泛起一层浅淡的灰。

陆拾青睁开，知幻境即将消散。

闻汐同样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他站起，抬手拂去衣摆上并不存在的。

“闻汐。”陆拾青忽然叫住他。

闻汐回过：“什么？”

四周的梨树与草地已经开始变得透明，远的山河仿佛被汽浸染，廓一淡去。

陆拾青望着他，心中忽然生一烈的不舍。

明明只是幻境消散而已。

一次，他还可以再次将闻汐带来。

可这一刻，他却不想让对方离开。

或许是那对夫妻的事对他造成了太大的冲击。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握住闻汐的手腕。

那截腕骨在掌心里清晰而真实，冰凉的顺着肤传来，一如往常。

“要是你能和我一起就好了。”陆拾青低声说。

闻汐看着他，没有回答。

四周的景正在迅速消散。

梨树、草地、河、远山，全都化作细碎的光影，从他们边无声掠过。

陆拾青的手指收了一些，像是生怕一松手，前的人便会随着幻境一同消失。

“我说真的。”他又，“要是你能和我一起去看看那片森林就好了。”

一刻，最后一片梨从前飘落。

幻境彻底消散。

周围重新变回了昏暗的山。

火堆已经烧得只剩几截暗红的木炭，外天彻底黑了来。

夜风从，带着冷的寒意。

陆拾青原本以为，闻汐会像往常一样消失。

可那只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却没有消失。

陆拾青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缓慢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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