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我打完就线。】

【江承年：好吧。】

沈绥玩的久，等级，几乎秒秒退秒线，像是来完成任务的。

【江承年：这太快了。】

【沈绥：是你太弱了，加油吧。】

【江承年：次能一起玩吗？】

【沈绥：不想和菜的人玩。】

【江承年：那你平时和谁玩，程聿吗？】

沈绥不假思索地回复：不。我不和菜的人玩。

沈绥都是自己和自己玩。

过了一会儿，江承年发了个截图，上面有一列的id排名：绥绥，你在游戏里充这么多，都排到第一去了。

沈绥实在是不知回什么，回一句‘还好’对方是不是要觉得他凡尔赛？

其实真的还好，他还有好几个游戏账都充了，只多不少。

程聿发了一段语音过来，沈绥开，他那边并不算安静，似乎有别人在说话、谈。

那段语音略，他的嗓音偏哑却沉稳，似乎每一个音节都透着敛的冷，像磨砂玻璃后的光，模糊但有穿透力，“上回你提到要把房租去，我帮你找到了合适的人，如果你还有意向的话可以约对方见个面，他是我爸的朋友，最近想带家里人来这边度三四个月的假。”

沈绥都要把这事忘了，没想到程聿还记得。

【沈绥：好啊。你觉得ok就行，我相信你，到时候直接带他去看。】

程聿回了一个好。

【沈绥：你在哪里？】

【程聿：一个晚会。】

【沈绥：好玩吗？】

【程聿：商务晚会，际场所，走个过场。】

那肯定不好玩，那都不是用来玩的。

【沈绥：好无聊，你什么结束，给我打电话，我想跟你聊天。】

没过多久，程聿回复了两个字：现在。

四找不到程聿的影，程知怀疑自己把儿给丢了，一旁的助理提醒：“少爷成年了，丢不了。”

程知转念一想，觉得有理的，“那走吧，我们回去。”

助理：“？”

他只是说少爷是成年人，可没让老板把人家直接丢啊。

等他回过神，程知已然走远了，助理拎着公文包连忙跟上，“要不我去找找吧。”

程知停顿两秒，简洁而准地回答，“他是个成年人了。”

助理无话可说。

程聿自小独立极大分原因是因为有一个不靠谱的爹。刚才还说要找儿，一秒就打算放心离去。

还记得很多年以前，程知以前给人家开家会，开完就走了，完全忘记了要把程聿给带回去。

停车场，程知拉开那辆黑宾利的车门便看见了消失了一个多小时的儿，程聿的说话声音戛然而止，父俩四目相对，沉默无言。

耳机里，沈绥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程聿对他，“稍等一。”

沈绥回了个‘好’字，期间程知自顾自地上了副驾，系上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这是我的车。你的车在那边。”

对面的车位，助理开门一晃的功夫就没见着自家老板，还四找，然后才发现他坐在了程聿的车里。

“程先生。”

程知：“你班，我坐我儿的车。”

终于班了。

助理脸上微笑，“好的。”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走了。

“你在跟谁打电话？”

程聿发动了车，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送你去哪儿？”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开回嘉青市。”

程知看了腕表上的时间，十钟十二，“可以的，你要是现在开车，预计明天凌晨六钟之前能到，记得给我订张午两半的机票，我好飞回来。”

程聿打算开车送他回家。

沈绥疑惑地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你要开车回来？不是明天坐飞机吗？”

“我在开玩笑。”

沈绥笑了两声，然后说：“不好笑。”

程知在微信里对妻如是发送：儿煲了一个小时的粥。

【真的吗？煲这么久？】

【电话粥。】

“你是不是在忙，我先挂了，明天再说吧，刚好有困了。”

程聿应了一声，“晚安。”

程知抬起的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怎么没听见你跟你的老父亲过晚安。”

“可能是因为我睡得比你早。”

“他是谁？”

“朋友。”

“哦，谈朋友了。”

程聿：“……”

020 他生病了

第二天早上沈绥觉自己的很不舒服，发黏，抬手翻都觉得酸无力，只想蜷在被窝里。

小姨真是一语成谶。

他肯定生病了。

想着不用上课，沈绥被一卷，又睡过去了。只不过越睡越闷越睡又觉得，脑袋嗡嗡的，仿佛有只细弱的蜂在振动翅膀。

沈绥了太，一一地从被窝里来，然后撑着胳膊慢慢坐起，过了好一会儿模糊的视线才逐渐明晰。

本无法彻底睡，意识在模糊和清醒中反复跃。

他了床，去了客厅，把药箱从酒柜里抱了来。

应该是先量温。

沈绥找到了耳温枪，测一屏幕成了橙，378c。

……吃哪个药？

沈绥看着药箱的各药陷了沉思，板蓝？阿莫西林？小柴胡颗粒？

小时候一生病，小姨好像都是让他先吃这几样。

沈绥百度了一，最后选择吃布洛芬，吃完又躺回了床上，被盖好，合上睛，只要彻底睡着就没什么觉了。

……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