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喜，”沈绥偏了偏，鼻尖蹭过他的掌心，“也可以不喜。”

昨天什么了？

沈绥了。

等等。

他竟然喊别人的爸爸。

“怎么样才可以喜？”程聿的气息又沉了几分，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发问，还带着几分低哄的意味，“告诉我好不好？”

程聿的指尖顿了顿，目光锁住他微颤的睫，继续问：“那你呢？喜我么？”

沈绥没有耐心了，要去，程聿托着他的腰没让他走，两人的视线又对上了，程聿问：“叶嘉告诉你的？”

“很多。”

死了。

“你又骗人，我记很好。”

沈绥的睫颤了颤，像是没太听清，又像是在细细琢磨。

程聿望着他，低笑一声，“你说的没错，我喜你。”

程聿的指腹还停留在他发的脸颊上，动作放得更柔，“你边界太，贸然说喜过于唐突，况且，你也不会信。”程聿顿了顿试图跟这个喝醉酒的人认真解释，“喜是一回事，适合是另一回事，我不知你是否会觉得我是个合格的伴侣。”

“很久之前。”

不是吧，一上来就这么猛到了最后吗？

程聿说，“错了，你记不好。”

沈绥想了想，“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

早知不喝酒了。

气静了一瞬，落针可闻。

沈绥不纠结了，又换了一个问题，“你喜我，为什么不表白？”

沈绥又在自己右手的指上发现了一枚金黄的戒指，他想摘来，但这戒指竟然纹丝不动。

腰酸背痛浑酸。

“听明白了吗？”

沈绥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轻不重的，“很久之前，我们本不认识。”

好丢人。

沈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程聿不再遮掩半分，目光灼地看着他，“我早就告诉过你。”

沈绥抬眸，底的雾气缠上他的，一字一句，清晰得惊人：“你喜我。”

沈绥没有丝毫印象，撑着床起去，在客厅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竟然已经一钟了。

腰怎么那么痛，也是。

第二天，沈绥撑着床慢吞吞地坐起来，脑好像没开机，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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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轻，轻得像一片羽掠过心尖，轻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怕你记不住，等你酒醒了我再告诉你。”

“喜……又不喜。”沈绥的声音黏着酒香，糊又飘忽。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已经行到要求婚的地步了吗？

程聿依着他，“好，你记好。”

沈绥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发，他一觉都没有第一次就这么过去了？

也痛。

这个吻比方才的试探要重得多，带着隐忍了许久的汹涌，又怕惊扰到他，动作很慢，沈绥没有躲，迷蒙间，还听到程聿喊了他的名字。

“你忘记了。”

程聿几乎是本能地循着那残留的酒香，覆上沈绥微张的。

“你骗人。”

微信有程聿的留言，让他醒了联系酒店经理。

他的脑海忽然闪过几个画面，脸瞬间一变，摸了摸上的衣服，都还在。

程聿抬手，指腹轻轻挲着他泛红的脸颊，酒意还未从这方寸肌肤上褪尽。他垂眸看着沈绥醉朦胧的模样，声音低哑着问：“岁岁，你自己认为呢？”

沈绥摇了摇，“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我亲一就知了。”

久久没有听到回答，沈绥的眉微微一拧，“喜就喜，不喜就不喜，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沈绥哪还有心吃饭，看见手机脑里就回想起他昨天晚上拿着程聿的手机给他爸爸打电话。

他往前凑了凑，温的呼裹着酒香，在程聿的间试探地轻轻吻了一。

“岁岁，张嘴。”

他和程聿……酒后了？？？

就在他要松一气时又发现自己穿的睡袍不是原来那件。

045 腰酸背痛

“你喜我什么？”

沈绥说他记好着呢。

那双平日里清冽沉静的眸，此刻掀起了滔天浪，却又被他死死压在底。

他的回答太象了，沈绥本t不到，“什么时候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