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不解，“为什么？”

“我这些天工作有些忙。”

熟悉的声音打破思绪，正坐在酒店休息区沙发上的沈绥猛地回神，手机贴在耳边。

“有的不能学。”

“不是，是另外一个弟弟。你来得晚不知，之前他弟弟在这边读书，他每次都提前班去接人。”趁着工作间隙聊领导八卦，是打工人心照不宣的乐趣，她继续爆料，“我有次去，发现他在辅导他弟弟写作业呢。”

“行吧，是我自己说的。”程聿的视线落在了桌上那被沈绥对折的奖状上，“拿了什么奖？”

“可以。”

“肯定和他弟弟有关。”

沈绍初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不能学别人恋脑，我给发的视频你都看了吗？”

程聿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味应好，手轻轻地碰他的面庞，沈绥就在他的手上亲了一。

“肯定能找到的。”

沈绥补上被打断的文，“看宴会厅。”

程聿愣了一，沈绥抬看他，“怎么了，我看你也亲我的手指。”

“我过生日，程聿说他来安排，要找个大的地方，他说他爸爸也会过来的。”

沈绥比了一个厚度。

，让他知难而退。”

沈绍初松了一气，“最近有什么活动？”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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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多少？”

程聿却是勾了勾，“幸好我有钱。否则，我也要知难而退。”

“还能和谁。”沈绥抬，瞥了不远正在和酒店经理对细节的程聿，“我和程聿，我们在酒店……”

沈绥翻看着桌上的菜单，回答，“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等位置订好了，我再给你发请柬，你要是没时间，就给履川哥放假让他过来。”

“是啊。”

“你学我。”

“见你一直不回消息。”沈绍初顿了顿，“在哪里，和谁？”

“啊？你是说那个时不时就来办公室找他的那个？他是沈总的弟弟？“

难怪沈绥的父亲设立的信托基金跟任务似的，原来是他从小就是这样被激励。

沈绍初：“……这件事你没有事先告诉我，绥绥，你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而且，你的生日，哪里得找他来安排？”

有什么是不能学的？

“请柬？绥绥，你到底想什么？”

“你也没说要给我办，我们还不能自己安排吗？”

“其实你没钱我也可以养你，不过，不能被我家里人发现了。”否则他真的没那么多钱来养男人。

沈绥语气里带了无语：“这小事能不能不要给我打电话？我在外面。”

沈绥本来还想怼他两句，不远和酒店经理看场地的程聿叫了他一声，于是只好对电话那边，“不跟你说了，我先挂了。”

“你还想我你见不得光的人？”

“酒店？你们在酒店什么，为什么不在家待着？”

茶间，两三个员工趁着洗杯、泡咖啡的时间窃窃私语，一个刚职的女员工，“沈总的脸好差，也不知谁惹他了。刚才开会，肖主全程挨批，都不敢抬一。”

最近沈绍初时不时就分享几个视频号给他，容有：恋脑的场有多惨、恋脑影响财运、级恋脑有多可怕……等等，等等。

沈绥把奖状展开给他看，是艺术设计校赛初筛的一等奖，程聿不吝夸赞，“真厉害，奖状拿回来了，当然少不了奖励。”

“我爸爸让我去的，我领了奖状就回家找他，他也会给我奖励。”

“这么勉，好像我你似的。”

“我可没有，你自己说的。”

“你不想来就算了。”

“没有为什么。”

“我怎么不知这件事？你这是办生日宴还是见家？”

心底琢磨着，前的场景转而变淡，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地毯纹路和远传来的谈声。

沈绥又问，“小时候的也可以吗？我好多的。”

程聿停了手上的动作，“吃饭吧。”

“什么奖励？我有好几张奖状，可以多要几个吗？我还可以省赛，到时候也能拿奖。”

“你参与这么。”

程聿纵容地，“能找到就给你。”

沈绥抓住了他的手，脸往他的掌心贴了贴，“那你晚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