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说，“当然是回房间睡觉，你想睡沙发？”

沈绥嘀咕了句沙发舒服的，然后就没声儿了。

了房间，程聿帮他脱外衣，还要继续帮他脱，沈绥皱起眉躲开了，说，“你的手冷冷的，我自己脱就好了。”

“难怪你冬天总是不愿意和我亲近。”程聿故意坏心地了他的脸一，沈绥被冻得一激灵，抬起看他，脸也是板着的。

“我去给我的手泡个澡，了再来伺候你。”

沈绥从被窝里摸一个手袋，是只模样可的黑冷脸猫揣手款。程聿平时忙得脚不沾地，本想不到用这些小东西，沈绥自己也不怎么需要，是问楚妍要了链接，特意给他买的，还顺带准备了不少宝宝。

他给手袋充上电，小声念叨：“屋里明明不冷，你的手怎么总这么冰？会不会是不好？我看网上说，虚的人就这样，还会腰无力、面无华、气血不足、偏淡……”

脱外衣的程聿动作一顿，抬看他，“你在说你自己？”

沈绥立反驳，“我没有。”

程聿低低笑了声。

“我真的没有！”

“好吧，你没有。”

沈绥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为什么我觉你这个语气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程聿立诚恳认错，“是我，是我不行。”

“别说了。”沈绥揪了他的耳朵一，不轻不重的，程聿只觉得他可得要命，没忍住低亲他。沈绥虽然总意识推开，他只当是调，一路亲得沈绥睁不开。

“你的手好冷，不要摸。”沈绥把贴着他小腹的手抓住。

程聿的埋在他的颈间，“现在还不许摸了？”

“不能。”

“那我抱你？”

“可以。”

沈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快上床，但程聿坐起来了，转去了书桌旁，回来时拿了个红包，压在沈绥枕底。

“压岁钱。”

沈绥掀开枕看了一，又乖乖压回去，拉着被程聿上床。其实灯一关，他还要继续说话，除非困了才睡觉。沈绥把充好电的手袋放在了中间，是把程聿的一只手了去。

程聿侧躺着面向他，另一只手不方便动，沈绥又安排：“把这个放你肚上，平躺，两只手一起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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