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晃唰地看过来：“那里有观测站在虞京的资源库，没人知它的位置。”

事又回到了曲信这里，这样一想，徐淮也是在他查到曲信之后才主动面的。

一定是给曲信用。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限制，徐淮当时只将时间往前回溯了一些，他带曲信离开时，曲信依然是重伤状态。

这个设想让许湛神都冷了来。

观测站就不一样了，他们每个站的负责人叫站，每个站有3~5个普通灵师，据实力分为观测员和中级、级观测员，站一般也是级观测员。

没准徐淮真的能灵魂离，就在这里听着呢。

不要再提徐淮了，他又没有死透，他什么计划，让他自己去理。

……徐淮就真的就有这么重要，一条确实的消息就能换来这些？或者说对于许湛而言，这就是一件小事？

无一例外，都是查无此人。每个站都说从来没听过徐淮这个人。许湛就知去也没用了。

“你费尽心思，应该不只是想要一枚刻录了汲灵术的玉片，你想用这条报换学会汲灵术吗？“

牧衿说：“但实际上，虞京还有一个后勤观测站。”

“治疗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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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飞负责理的老和他这负责对外行动的执令，乍一听真的很像是什么中二扮演游戏。

10月25日，就是叶天川杀曲信，曲信被徐淮救那天。

如果徐淮蠢到和牧衿彻夜谈，还一脸迷茫的把那些事说给牧衿，那他活该被人从背后一刀。

……这样想，许湛立刻打起神，主动，

汲灵术当然好，但是哪有人能只看一次就学会。普通灵师为了一次学习机会而不要命，但牧衿更怀疑许湛从一开始就只是把它当幌，没有真的想让人学会。

“怎么会，文老就知，难他当初没告诉你吗？”牧衿故作讶异地狠狠扎了一刀。

那对面的人就是牧衿，只是不是这一周目的事？

“我认识一个在资源库工作的灵师，我先让他帮我查了徐淮，果然没查到。但他找到一条异常的源调用记录。记录显示10月25日夜十一，有人以极权限过了登记程序，直接取走了一件本不能带资源库的源，而且至今没有重新库，”

这件事本没在许湛心里留过痕迹，哪怕是后面在游戏群里看到观测站，他也没有多想。

看来倪晃和飞的间隙不是从几年前突然叛前才有，而是一直存在。算一，是牧衿开始崭角时，倪晃离开了飞，没准从一开始，飞就计划用牧衿代替倪晃。

是这样吗？敲门来，以客人的姿态坐在主人的对面。

也不知是不是当初白盟起了个坏，后续建立的乾天和飞都选择了这仿佛从古书里摘来的名字，连带着职位也相当复古。

他放弃了，谁让他一开始就是用徐淮筏，现在本没有事能绕开徐淮。

至于这段时间……群主又不是唯一一个发现徐淮行动规律的人，他能为了调查去矿，当然就有灵师为了调查徐淮去向观测站打听。

但牧衿却没办法读到许湛的心思，依然在说：

观测站甚至还发放像是普通公司那能挂在脖上的工牌。就算真有普通人误，放来喝杯，拍张照片都可以，大学时的许湛就是这样和同学误的。

许湛：……

说起来，徐淮的计划里也有牧衿，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许湛：……

许湛意识问：“什么源，功能是什么？”

许湛现在的意思是他愿意把那件源给他，直到他学会为止？？

……直到从倪晃这里得知了虞京13个观测站的分布位置。

“你想说什么？”他问。

倪晃不声了。许湛看不见倪晃的神，却能觉到一侧的灵气轻微不稳。

“其实我到观测站，也不能说是毫无收获。许先生应该知，虞京有十三个观测站，每个观测站各自分一分区域吧。”

牧衿什么都还没说，就觉许湛的态度比刚才更冷了，还用一评估审视的神看他。

牧衿被突然大方的许湛惊得一愣。

许湛还真的知，不仅知，他还在几年以前去过观测站。

他已经很多年没受过这待遇。但他不仅继续笑容，还尽可能地快速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