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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徐淮被囚困在一隅的意识中忽然多了一声音。

徐淮猛然转，对上许湛似笑非笑的声音，“你很了解我似的。”

“你怎么来的？”徐淮怔住。

“通啊。”许湛挑了眉，“仲陵秋都能利用曲信接引天镜中的神识，我难不能另开一条你意识的通吗？”

说的就好像到家门推开门那么简单，全然不提刚才在外面是怎么焦烂额地思考和尝试。

许湛生怕徐淮细究，转移话题，“问我怎么来的，不如问你的意识为什么对我一也不设防，连门都不用敲。”

那要从某天在草地上……两人互看记忆开始说起了。

徐淮张言，地脉却趁着他分神，兴奋地撞向那片浑浊的意识海。

徐淮：……

许湛极为无辜地笑了笑。

看徐淮的眉真的拧在一起，且要凝神阻拦的时候，许湛才好整以暇地提醒地说，

“不先听听我的办法？”

“除了引向域。”徐淮。

“我就知。”许湛冷笑了一声，“那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

“嗯。”徐淮。

许湛：……

徐淮甚至意识到了许湛是要说哪个方法，是他们前些日讨论来的备用计划中的最后一个。万不得已的、保底的办法。

只有拖到神巡日当天才能用。

但现在，神巡日提前了。

许湛带回来的古籍上写着：神之将归，可缓而不可逆也。

但地脉盛，未必不能算作神的复苏。所以他们可以就利用能压制吞噬灵气木偶、能掌控灵气的地脉达成平衡，彻底消解那个所谓的神残存的意识。

现在许湛已经打开了通。

徐淮作为唤醒木偶意识的人，难还不能够沟通木偶，将木偶的力量投到自己的意识中吗。

“……你先试试，可以先引一，然后循序渐的增加。”

许湛说完，就看着穿黑衬衫的男人垂眸片刻，周遭漫起一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