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写一写没有记忆的小吴的篇幅！

七年（二）

“吴师兄。”

雪一般的女声音。吴不尘了眉心，不想回：“我什么也没看见。”

“唉，府君可不会喜你撒谎。”金梅的语声竟然带笑，“师兄，我们知你看见了。你是个好人，我们却也不怕你看见。”

吴不尘转过去，叹息：“……就算你们不怕我，可若是旁人发觉你们违背本门禁忌，令师尊得知——后果如何，你们可有想过？”

莲了鼻，依旧淡然：“想过，不过是杀。”

金梅看着他一笑：“看在我们随侍府君多年的份上，想来会给我们一个痛快。”

吴不尘微蹙眉，觉得两人的神中有些自己看不明白的东西，他想到两人给自己的心，心中隐约有些动，忍不住：“既然你们连这样的代价也不在意，为何依旧贪恋前诱惑？大奥妙无穷，比起生与飞升，这诱惑，又算得了什么？”

莲和金梅对视一，金梅噗嗤一笑，莲依旧冷着脸向吴不尘歉：“吴师兄，抱歉。我知，在门中俗人看来，我与师弟已经犯了禁忌，但吴师兄从来不是俗人，我还是想要您知……我同师弟的谊，从来清白，并没有违背修习无的禁忌。”

吴不尘只是静静看着两人：“哦，是吗。”

金梅摸了摸脸，笑意略带几分尴尬：“我曾听一位前辈师兄讲过，无修行需要摒弃思，可若是连为何都不知，又怎么知该摒弃何？”

吴不尘从这番胡言语里觉察几分微妙的熟悉，但比起这些论时的狡辩，他更不想看到莲金梅二人的被挂在旗杆上：“所以你们便是想要彼此试探，在同门上寻一寻那究竟为何？”

莲摇了摇：“这倒不是。只是近来的话本写到缠绵悱恻，有些细节琢磨不透。今夜薄月明雪，正是良辰景，特邀师弟与我一同琢磨。”

金梅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扯了扯师的袖：“……你……他还不知那话本的事呢。”

吴不尘挑眉：“话本？什么样的话本？”

莲淡然：“自然是缠绵悱恻、扣人心弦、字字珠玑的话本。”

吴不尘抬：“哦……”

金梅叹了气：“吴师兄，这是文学艺术，真是艺术。”

吴不尘将二人捆了手脚，拴在梅树上，背对背靠着。他从他们上搜几本手抄本，正借着月光雪光细读，北风翻纸页，却几张图，吴不尘只是略略一瞟，便吃了一惊。

那图画工不错，画上人神动作栩栩如生，看得活生香骨酥，他又翻去，手抄本中的画页不少，要么是妖打架，要么是妖打架之前的准备工作，吴不尘翻了一会，连连叹气。

只是二人亲吻抚，虽然已是犯禁，但无人察觉便也罢了，可这二人贪著七到了这等地步，抚已经满足不了，竟还要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还要泼墨挥毫，成这一幅幅妖打架之图景。

吴不尘翻到抄本扉页，龙飞凤舞四个大字——《玉蒙尘》。

对两位同门英才自甘堕落的惋惜尚在其次，这些话本图册样样在玄都府都是可招来杀生之祸的罪证，吴不尘心中无奈，抬手便要烧去。

见他神，金梅挣扎着：“吴师兄，这是艺术！艺术！”

莲却是面不改，站得笔直：“师兄，这是我与师弟钻研同初心法时偶然悟的修炼之法……你就算烧了它，我也已经将字句背在了心里，再写一本又有何难！”

雪的太大，吴不尘并不擅引火的术法，竟一时没燃，听二人聒噪，吴不尘额青微，只微笑：“再写一本？我若是今天将你二人的双手斩断，再要师尊为你们两双木手，练剑箫不成问题，只是师尊的木手，可不会写画这等……堕落之——嗯？”

一阵凛风拂过鬓角，吴不尘意识向旁边一让，一剑光险险刺雪幕，回却是气吁吁的李莲，她手腕以一个古怪的角度扭转，看来是拼着关节脱臼挣脱了吴不尘的束缚。吴不尘叹了气，拨开她的剑锋：“你要杀我灭？”

李莲也学着他叹气：“不。吴师兄当年对我们的恩，您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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