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是在发问，但他已经扭看向了沈确。

沈确淡淡：“我不后悔，也愿意接受我的每一个选择带来的任何后果。”

沈确和夏思勉的神有一个短暂的，涂羽的嘴太严了，即使气氛已经铺垫到了，话也递到她嘴边了，她也没有明确此行的目的。

喜悦漫上心，夏思勉应了一声，顿觉背心都了起来。

四人沉默地在原始山路上行，走了好几步，冯峥才又说：“我说完了……一个是谁？”

这的确是件让人到遗憾的事，无论是对于到死都没有释怀，或是说释怀了却没有机会告诉儿的父亲，还是对于背负着辜负父母期待罪名，直到父亲死去也没有得到认可的儿。

四人很快到了被冲垮的路段，步中间立着“禁止通行”的警示牌。

很快涂羽就找到了，招呼大家靠近，虽然雨已经停了，但山路依旧泥泞，白天比晚上看得更清楚，自然也更难脚了。

“诶？前面不能走了？”夏思勉故作惊讶，“那看来我们还是得退回去，走刚才那条上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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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好吗？”走在最前面带路的涂羽突然开。

“好啊，”这一次冯峥立刻就答应来，他走在队伍第二位，依照顺序，涂羽问完，一个就是他提问了，他回看向夏思勉，语调暧昧，“来玩吧，真心话。”

冯峥愣愣地回过，也没有留给夏思勉更多的信号。

沈确自然是不会给回应的，但连冯峥也没有吭声，夏思勉只得接话：“没问题，就是了雨，这路有，你们小心一，别踩到青苔了。”

夏思勉的心一沉，他走在最后，以为没人看得见，便放松了警惕，他不知自己看向沈确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但被冯峥发现在自己在看沈确后，那份惊慌，夏思勉的确没来得及藏起来。

冯峥说完，了一气，没人开安他。

“嗯嗯！大家都要小心，不过，就这样爬山好像无聊的，我们来聊聊天吧，或者玩游戏……真心话怎么样？我们顺序依次发问，其余三人来回答，如何？”

“不用，”涂羽环顾四周，虽然她没有来过这里，但她似乎对苍耳山的路况很清楚，“我们要走一段原始山路，绕过去，回到步上，听说已经被登山客们踩了一条路，就在附近，大家一起找找看。”

他们此生都再没有机会在这个问题上达成共识了。

从规则上来说，这个答案的确有些犯规，但“岚”格如此，涂羽也没有揪着不放，非他说什么才肯罢休，便顺势问夏思勉：“‘心雾’呢？你有什么后悔的事？”

虽然冯峥对于沈确的耍赖行为颇不满，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比起沈确的回答，他更想知夏思勉的回答，即使他们能相时间不，他也想要尽可能了解夏思勉更多。

心在加速，呼也变得急促起来，夏思勉燥，他不知冯峥有没有读什么，但他确信自己了破绽。

是非常直接的关心。

冯峥的站位排在第二，见涂羽望向自己，他呼一气，哑着嗓回答：“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看到别人向家里柜，他的父母没有责怪，而是接纳了他们，突然被鼓舞，想相信一次亲的力量，于是就鼓起勇气向我爸妈柜，却被我爸扇了一掌，而我妈问我‘为什么变成了这样的怪胎’，”说到这里，冯峥的声音哽了一，“如果那时候我没有柜就好了，我还是他们的乖儿，这样，我是不是就不会错过和我爸的最后一面了……”

但没有退路可言，就在夏思勉踩上山路的那一刻，熟悉的脚唤醒了与之相关的记忆，将沈确拥在怀里的觉还那么清晰，独属于沈确的香味萦绕在鼻尖，夏思勉的心不由得又是一颤，他意识抬看向沈确的背影，迎上的却是冯峥回望的视线。

见有人响应，涂羽就当大家同意了：“那我先来！每个人都说一件自己后悔的事吧。”

涂羽的问题简单直白，目的明确，她就是想要剖开你的膛，让你亲手起心那刺，她要血来，要唤醒你痛苦的回忆，再顺势而为，站在悬崖边上推你一把。

众人分开寻找，沈确总算有了和夏思勉独的机会，他压低音量提醒夏思勉：“察觉到有任何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