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这声音来得猝不及防，客厅里的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付母手里的手机，通话等待提示音的确是从她的手机里传来的。

付锐竟然开机了！

“准备定位！”沈确立刻回吩咐技术科的同事。

连付母也提着一气，双手捧着手机，张地注视着沈确。

沈确的语速很快，提醒她：“尽量延和他的通话时间。”

付母郑重地了，又垂看向手机屏幕。

冉宁一开门的瞬间，看着屋里的一片漆黑，心底猛地升起一不祥的预。

来不及开灯，他便急切地冲里面喊：“付锐！”

空的屋，没有应答的声音。

冉宁一提着宵夜的手一松，打包袋便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他冲房间，房间里也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洒在床上，那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被，是付锐已经离开的证明。

心脏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自己从来都没有妄想过可以得到的人，明明昨天还扑自己的怀里哭得声嘶力竭，他那么依赖自己，说着久以来他藏在心底的喜，他们刚度过一个疯狂又温存的夜晚，明明上他们就可以离开了，怎么计划有变，他却没有通知自己呢？

他那么善良的人，是为了自保，才不小心犯的错误，只是他知他们剩余的日已经不多了，还是选择了勇敢地去面对吗？

冉宁一双一，跪倒在地上。

那自己算什么？他让自己短暂地得到他，又让自己永远地失去他？他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绝？

脚步声从后传来，冉宁一却连回的力气都没有。

“不许动！”后传来男人的呵斥。

“啪——”

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冉宁一虚的工夫，手臂就被人反掰到后，后背有一力量将他压到了木地板上，冉宁一没有反抗，本也不想反抗。

“我们是滨海分局的刑警，冉宁一，你涉嫌在网络平台上教唆艾滋病毒染者在公共场所传播艾滋病毒，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

“为什么要在群里煽动群友传播艾滋病毒给陌生人, 你知这是违法的吧？”沈确耐着问冉宁一。

冉宁一还是那副搭不理的模样，翻起看了沈确一，便移开了视线。

“说话！”叶锦书猛地一拍审讯桌, 唱起白脸来。

冉宁一不不愿，梗着脖反问沈确：“你们凭什么说是我煽动的？”

沈确也不生气，又问他：“‘ray111’这个账号是你在使用吗？”

冉宁一抵死不认：“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你在tg群‘厌世联盟’里吗？”沈确换了个问题。

“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

“我们通过你的手机，确认了你就是账号‘ray111’的使用者，而‘ray111’与你的名字谐音, 基本也可以印证你就是账号的使用者，是你使用‘ray111’这个账号, 创建了群聊‘厌世联盟’，聚集了一群艾滋病毒染者，在群里发表不当言论，激化艾滋病毒染者和普通人之间的矛盾, 并煽动他们将病毒传播给陌生人。”

冉宁一没有说话，既不承认, 也不否认。

“你在这里跟我们耗时间只会对你自己不利, ”叶锦书装不耐烦的模样，“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你就是‘ray111’, 定你的罪已经足够了, 要不是沈警官看在你是艾滋病毒染者，想要给你一个争取从轻的机会，我们才不会浪费时间在这里和你掰扯, 你想清楚了, 就乖乖合我们，把你知的都好好代了, 这是为你自己好。”

叶锦书这话一说，冉宁一也有些动摇了，沈确当然察觉到了，便趁打铁，接话：“你这么的目的是什么？通过你在群里的发言，我们发现你并非针对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群，而是无差别想要伤害所有人，你为什么要这么？”

冉宁一终于没有再保持缄默，开答：“因为我恨，我们也是人，但你们从没有把我们当成一个人，好像我们染了艾滋之后，就变成了过街老鼠，变得比普通人更低一等……可凭什么呢？反正我们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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