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电脑。”

“这是电脑的事吗？”

那些人将徊洋当一个实验。越灵更是随随便便就想通过开颅这暴的方式获取实验数据。不怎么说，他都不希望徊洋再遇到这人了。

宿舟用手指挲着徊洋的手，他记得上学时老师教过这样可以缓解焦虑和张绪。

宿舟“哼”了一声，“谁叫他之前瞒我来着。”

许然通过后视镜浅浅一瞥, 宿舟脸上那表是不是有过于幸福洋溢了？手上的动作是不是有过于温柔呵护了？他颇有些愤愤然：“你快别瞎心了, 听说那所儿里的几个恶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那里到还传着他的传说, 谁敢欺负他那简直是不要命了。”

许然心里“啧”了一声，心说这是多好的表现机会啊，都这么帮忙了还不知顺杆儿爬。谁料一刻，他就从后视镜里看到宿舟很自然地用右手抓住了徊洋垂在边的左手，抓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上。

握着他的那只手猛地一颤，徊洋赶忙安抚地拍了拍，“放心吧，现在不会这么想了。”

“……”

“幼稚。”

“我给你买一个？”

“幼稚。”

“给了, 但是我还没听。”

“你家真没电脑吗？”

“哼。”

宿舟乖乖绕路后坐到他边，“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许然开车快要开伤，路过收费站的时候赶停来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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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舟让徊洋将靠在自己肩膀上，边：“看守所那帮人都是什么吃的。这都不知提前预防？”

徊洋想起之前很多次的梦境, 他梦见刀疤浑是血站在他面前, 充血胀的艰难地抬起来, 从那一条里凶光, 恶狠狠地看着他，“老才不想和你同归于尽, 老只想送你地狱！”

“……”

“……”

宿舟调整了坐姿，毫不在意，“没什么，也没那么危险。”

宿舟把徊洋往怀里抱了一些，搭在对方的肩窝里，“等回去后，我陪你去医院一个全面的检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段时间，除了去蹭课我每天都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书，几乎把所有学科都学了一遍，所以你之前问我学什么专业，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你才比较准确，实际上我没有拿到过任何一科的学位。”徊洋的语气很平淡，听不不甘和怨念，“我的聪明是人造来的假象，我每天都觉得说不定一刻我脑里的芯片就要炸了，然后我会直接失去意识，要么疯了要么死了。”

“不用怕。”宿舟把徊洋的左手放到自己的左手里，右手一揽捞过了徊洋的肩膀，“那里面有人欺负你就提我的名字，我饶不了他们。”

“为什么不听？”

“许博士说你为了救我冒了很大的风险，让我好好谢你呢。”

梦见一众警察冲来，黑漆漆的枪就要指向他的时候，一个大影定地挡在他前面。然后一眨，他又变成了青涩的少年，笑着给他递过来一块糕。

好的，小丑原来是我自己。

徊洋打开车窗透气，看天空上一团大的绵绵的白云。宿舟挪了让他躺在自己的肩膀上。正想劝他如果累了先睡一会儿的时候，徊洋突然：“凌时有没有把那个u盘给你？”

徊洋一路憋着笑，看许然往洗手间方向跑过去的背影, “你和许博士有仇啊，嘛这样？”

这么多年，青涩的少年成了大人，成为了一个幼稚的大人。想着想着又差笑声来。

“我十几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了国外。我的简历是假的，份也是假的，这常常让我觉得我这个人也是假的，我本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社会接纳的是虚伪的我，那些围绕在我边的人，也从来也没把我当一个’人‘来看待。”

如果徊洋生在一个普通家，他会拥有一份不错的前程，哪怕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也好过他曾经历过的那些动日。可现实没给过他这选项……

梦见老宋站在他背后举着刀，“我都看到了, 我是证人，就是你的！”

“嫌疑人都已经先一步被押送回去了。”许然发动了车, “徊洋嘛，毕竟也还有个嫌疑人份，有些手续程还是得走完。来前我和检察院的同事联系了一, 等回去可能还得再到看守所报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