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的手指骤然收。

指腹用力地陷腮侧的里，力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颌骨碎。沈既承疼得倒一冷气。

裴凛看了他很久，迟迟等不到答案。

裴凛没有放手，继续问，“我能理解你。你喜钱，我明白。你以前过过苦日，想要更多的钱才能安心，我也明白。可你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选这方式？”

那录音里的那些话……也是真的？

“所以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裴书礼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他伸手，指和拇指掐住沈既承的，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来。

裴凛没有退开。他抬脚走来，他在沈既承面前站定，居临地看了两秒，然后蹲来，与沈既承平齐。

“我该怎么原谅你？”他问，“嗯？”

话音未落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脸颊。

他把照片轻轻放在地上，推到沈既承前。

“我惹你生气怎么了？！你不是已经关了我八天吗？你还想怎么样？”

“还是说……你还是想把我丢海里？”

裴凛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了掐着他的手。指尖却顺势来，指腹轻轻蹭过沈既承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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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从未喜过他？

“就像那日，我在船上碰见的那个人一样。”

怎么说？怎么说都不对。

“我说过的，我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和背叛。”

裴凛的脸一寸一寸地沉去。

“我最后问你一遍。”

终于，裴凛的手劲慢慢松了来。他的结上动，他低，额几乎要碰到沈既承的额角，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却依旧有几分绷。

沈既承的睫颤了一。

“宝贝，你我吗？”

八天。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能骂的都骂了，那火气不但没有压去，反而像被闷在罐里的炭，暗地里烧得更旺。此刻再听见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把手里那几张被皱的照片递到沈既承面前。灯红酒绿的卡座，迷离的灯光，沈既承夹在两个着上的男人中间。

沈既承的睫轻轻一颤。

“……”

“石佳明。你吗。”

“宝贝，”裴凛的声音很轻，语气却透着冷意，

“我给你的钱，不够你吗？”

沈既承皱了一眉，似乎是在回想是哪些话。

被罚

沈既承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几秒之后，他别过去，微微抬着，嘴抿成一条倔的线，“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打要罚都随你。”

沈既承被着，没吭声。颚传来的力不重，却叫人无法挣脱。

错了，可现在，他已经被关了整整八天。

沈既承抿着，一个字都没说。他仰着脸看裴凛，那双桃里烧着明晃晃的怒火，毫不掩饰，甚至带着挑衅的意味。

沈既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

“我查过了。给你转账的人不是沈家，是裴书礼的恶作剧。”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你我吗？”

裴凛的脸就在他面前，里透着冰冷的光，“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别惹我生气。”

“可就算那是一千万的假账，你因一千万就背叛我这件事，是事实。”裴凛的目光沉来，黑得像看不见底的潭，

“你看，你两个都占了。”

“是。裴书礼说的是真的。他给你的那些文件都是真的。我确实去了圆月。我确实骗了你。当初不让你继续查，就是怕你查到我在圆月的事。”

他抬起，看着沈既承的睛。

可沈既承偏偏是个吃不吃的主。他从小被沈家人惯着大，骨里就是一只骄纵惯了的野猫，被关了一周的火气全堵在嗓里，此刻不退反，梗着脖回怼，

他笑了一。很浅的弧度，底却什么笑意都没有。他松开了手，站起来，那双睛里的温度一一地褪去，只剩凉薄。

沈既承不想再隐瞒，太累了，所以脆趁此机会全说了来，“我确实不止你一个哥哥，摸过的腹肌也不止你一个……”与其压在自己心里夜夜难受，不如直接坦白要好得多。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疼。骨都在叫嚣着要裂开。可沈既承没有躲，他直直地看着裴凛的睛，双方僵持着，谁都不愿意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