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息素收起来。”声音透着像是忍着什么的喑哑。

白放星照，正疑惑着，一略微熟悉的冷香飘了来。

是霍弈川上的味。

只一瞬间，就激发了白放星久远的记忆。

还未确认，霍弈川先行后退了一步。

空气中顿时净净，什么也没剩。

“你才来。”霍弈川半张脸埋在影里，“先准备一。晚上，我给你接风洗尘。”

短短千年不见，霍弈川居然已经会拽成语了。

白放星轻轻“嗯”了声。

霍弈川坐在白放星对面的沙发上，打了个电话，让送一白放星尺寸的礼服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我穿你的就行。”

“很快就能好。”霍弈川没看他。

空气短暂地安静几秒。

明明刚一见面都很开心，可自己说了易期之后，霍弈川就是这么一副避嫌的模样，连神都不给自己一个。

甚至，拒绝使用自己送给他的寿命，想要就这样，抛弃自己而死去。

凭什么？

一火焰在心灼烧着。

“霍弈川。”

白放星看着对面人朗的脸，霍弈川眉压时，总会无端不好接近，比如现在，那表像是遇到了什么让他难办的事，显得格外冷峻严肃。

“是我成年了，让你觉陌生，觉得麻烦，不好理了吗？”

白放星挲着指尖，偏了偏脑袋，“回答我。”

“没有，你不要多想。”霍弈川了眉心，“你从来不是我的麻烦。”

“你骗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白放星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居临地看着霍弈川。

霍弈川的手臂和动了动，被白放星一条来卡住，无法起。

“……放星。”

“你的表为什么这么奇怪？”白放星看着他说。

老实说，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普通人本不会发现霍弈川表的细微变化。

但白放星就是发现了。

“你不喜我，不想我接近你。”白放星略微俯，望着他的睛，“你想抛弃我，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是吗？”

霍弈川的蓝睛依旧邃，但白放星不知为何从中受到了一丝……包容和痛苦。

“你说话。”

“不，我怎么会抛弃你。”

霍弈川伸手捧住了白放星的脸，指尖轻轻在白放星的五官上划过，停留在他璀璨的睛旁，嗓音缓慢而低哑。

“放星，我很兴你还能再来见我。我已经要衰败，你的生命却才刚刚开始，我无法面对你。”

“无法面对？”白放星困扰地说，“是你不愿意。我的尾砍来就是为了给你用的，你觉得你的重要连一条尾都不如吗？”

“放星，这不是一条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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