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小文盲。”

还没完全想明白小丑的意思，他却忽地觉教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变化。

虽然……虽然很奇怪，但起码这些题目他能看得懂。

邱珂确实没正经上过几天学，早早就在为了生存挣扎，就算试卷上的不是这些邪门容，而是正常的考试题目，他可能也写不来。

它的指尖轻轻了邱珂面前的桌面，然后意有所指地，朝虚虚一划：“……我把手指探去，你觉到是几只，说对了，就算你过。”

小丑：“喔，你看这不就简单多了？”

一刻，全新的题目现在纸上。

邱珂愣了一，本能地想回手，但没动。老师的颅微微偏转，黑雾的边缘朝他倾过来，像是凑近了一。

，像是遗憾，

它们也在看，在看邱珂会如何“回答”，会暴怎样的“偏好”。

小丑沉默了两秒。

他答得很简单，写的是拥有大外形的格温柔的人，至于亲密互动……他的脑里只有拥抱跟亲吻，这没有什么不能接受，于是便写了“都可以”。

邱珂愣了一，考试方式还能换的吗？小丑这么有本事？

不只是讲台上的老师，就连两个玩家的人偶都将“视线”投向了小丑，那并不友善，只有一被冰冷的怒意。

随即，它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那没办法了。我好心帮帮你，我们……换个考试方式？”

对方接过试卷的时候多停了一瞬，指腹顺着纸面来，像是没拿稳似的，过了他的指尖。随后顺势拢住邱珂的半边手掌，将他那只还维持着递卷姿势的手整个包了掌心。

【1、你更喜哪外形的伴侣？】

“那你要怎么通过呢？这些题……”它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戏谑，“你看得懂吗？”

邱珂将试卷递给老师。

邱珂被戳中了痛。

“好吧好吧。”

他看着这画风突变的“试卷”，彻底懵了。

他盯着卷上那些天书般的字，到一阵沮丧。

它懒洋洋地拖了调。

小丑的语气十分自然，如同在说一个十分简单的，几乎是在“放海”的通过方式。

他茫然地顺着它指尖暗示的方向低看了看自己，是说要“探去”那里？衣服？袋？

它话音刚落，那无形的压力如般倏地退去了，老师跟人偶都移开了视线，一切恢复原状，快得像错觉。

连尾音都在微微发颤。

写完之后，他又踌躇着坐了一会儿，不清楚这样算不算是答卷完毕，随后试探着率先起卷。

“……不知。”他闷闷地说，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鼻音，听起来可怜的，“我没上过几天学……看不懂。”

【2、你希望你的伴侣主要备哪格特质？】

邱珂觉自己可能真的有笨，因为他不仅看不懂试卷，此时连小丑的话也听不太懂。

就像一群鬣狗围着新鲜的，其中一只突然低就要啃最的那一，自然会引来全群的撕咬警告。

邱珂的余光看见陈林跟李明远本没有注意到这边，无论是小丑跟他的对话还是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们都毫无察觉。

小丑在这样压的凝视，慢悠悠地耸了耸肩，仿佛只是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它拖了调，那低哑的声音里透一丝古怪的“怜”。

小丑确实是“帮”了他，应该是只有他的题目发生了变化，还非常好心的没有收取任何代价。

“这样啊……”

他浑发，又不知自己是否错了些什么。

它们看的明明是小丑，可邱珂因为跟小丑离得近，只觉得后颈的汗立了起来，仿佛有很多视线，从教室更暗的角落，或是从墙的隙里，无声地投了过来，死死地钉在小丑上。

邱珂拿起笔，开始迟缓地答题。

比起考试，这更接近于某古怪到极的“问卷调查”。

小丑弯腰，彩绘的脸凑近，声音压得更低，诱哄般地说：“数数总会吧？这样……”

【3、在亲密互动中，你更能接受哪方式？】

他意识地看向边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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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邱珂面前试卷上的字迹模糊起来，然后扭曲着迅速重组。

“真遗憾。”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