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这样的过往，秋识序的神又忍不住柔和来。

妖王却已经恍然大悟，他并没有意识到秋识序是在拐弯抹角关心他，只以为秋识序真的大了，知要维护王族的威严与尊贵了，嘴里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心里却一声叹息：哎，我的弟弟，终究是大了啊！大了，就要离开我的羽翼独自飞了。

妖王想摇，然而脸颊被秋识序着，他只好开，声音也因此变得糊不清，“我胡知。”妖王是真的不知，而且虽然秋识序在笑，他却锐地发觉他的心并不很好，因此他乖乖躺着一动不敢动。

懵了一，捂着自己被咬了一个印的嘴摸了一，然后他左右看了一，才对秋识序：“这里不是寝殿，我们去寝殿再。”

‘啊啊啊好可，啊我死了……’

然而《奇异录》显然不会让他取巧，就在那一页最后一行底又来了新的补充，提示他们必须是仪式行当天一次取的鲜血。

他回答了妖王刚刚那个问题，“我生气，是担心你信了这书上的话，真要拿一半血来。”他目光转向封岁惜，“你呢，你为什么生气？”

为妖王，为哥哥，他不禁到欣，但是为侣，他又忍不住酸涩。

赶在秋识序变脸之前，妖王忙接了句，“弟弟你放心，我才不会那么傻！”他一边说一边住了秋识序的胳膊提醒他冷静，“一次放一半的血，那不是要了我大半条命？到时候谁来主持仪式谁来保护你？想来仪式需要的只是一半的血量，我分几个月取，一次只取一些，然后就闭关，等元气恢复了再取。”

两人都清楚，以他们目前的境况，把“担心”换成“认为”才更贴切。

那时候的他并没有意识到，在一夕之间失去所有亲人辈的封岁惜，就是靠着这样他所以为的中二理想，带着一颗必须死死藏住的，在风雨飘摇的环境里艰难大的。

‘萌死了萌死了……’

虽然秋识序目光温和，但妖王直觉他要是回答不好，秋识序立刻又会变脸，也许这一次就不是咬他一这么简单了。但在弟弟面前，他很少撒谎，更何况是这大事，于是他老老实实到：“我生气，是担心你不让我放血。”

秋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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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识序料想他也不知，“我如今已有修为，就算被你走，我也能自己回来，需要你跑来接我，需要你垫在我吗？你也说了我将来要当妖王，若是被别人看见了，我这未来妖王的脸往哪儿搁？”

注意到秋识序的目光，妖王理所当然：“到我手里没多久就变成这副模样了，想来是知换了个主人，为了迎合我的份才会如此，也算它识相。”

要是此刻被苍鹰他们看见，一定会惊恐地摇，不不不，这个在秋识序面前绵绵一戳还会回弹的家伙绝对不可能是他们英明果断霸气无比的妖王大人！

秋识序知妖王有一固执的逻辑链条，直接说是说不通的，所以骗得他保证以后不再这样，他松了气，拉着妖王起来后又摸摸他的后脑和脊背，确定没有任何伤才放心，因此他并没有留意到妖王突然低落的神，等他注意力回归，妖王也已经收拾好了绪，问他刚刚气什么。

摆架嘛，这是妖王经常的事，秋识序还记得当年他和凤凰通时，妖王经常在他面前发豪言壮语，只不过那时候妖王应该还没有大，声音稚地说要一统天，彼时秋识序也是个孩，但并不妨碍他觉得自己很成熟，因而每每梦到这样的场景，他总要在醒后吐槽对方幼稚中二。

秋识序都要给他气笑了，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这况还能发吗？他了一张俊到薄寡义的脸，怎么这么甜？

秋识序这个人别扭极了，心里越是生气，表面看起来越是滴不漏，因而此时他脸上还挂着微微笑意，居临地着妖王的脸，“你知不知你错了什么？”

提起这件事，秋识序薄就抿成了不悦的直线，他盯着《奇异录》看了一会儿，这本书仍然在妖王手里，只是已经不复之前破破烂烂的样，相反，现在的《奇异录》换了副形态，如果说原来是摆在路边无人过问，现在则一看就该是摆在的珍宝。

实在气不过，秋识序盯着妖王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揪住了妖王两边面颊，往相反方向轻轻一拉，妖王一张廓完的脸庞就被扯了两团圆圆的。

‘看妖王这可怜劲儿，秋秋请不要怜惜，狠狠地蹂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