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能自我分裂、无繁，”向晨笑，“是吧？”

“我这都是为你好，”聂盟听了向晨的揶揄，立刻挤一脸苦婆心，“你看你——发都写白了，这才多大的人，啧啧啧，我的小学弟啊，太惨了。”

沧海

向晨看着他。

“真的，”聂盟煞有介事地凑过去，指了指他脑袋，“这就有一，这也有一——”

“哪？”

“这——”

天少走过去一把将聂盟拉回来，“你们嘛呢？这什么地方？能不能有的样？让人看见像话吗？说正事！”

向晨和聂盟都被天少说来就来的霸气一时震住了，聂盟愕然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一本正经：“说到哪了？哦，ip链开发。《终极实验室》目前只谈了个电影版权，可开发的余地大着呢，山鹰传媒的大东是布尼集团，旗有几家还算老牌的动漫和游戏公司，最近还在军网剧。《终极实验室》不好手游，可以先页游试试，漫改、广播剧那是咣咣就能搞定的事，动画周期比较，不急，可以先拍网剧，赶在电影上映前先堆一波度，系列周边再和电影同步推。要是电影反响够好，后期再跟大型游戏公司谈个端游合作也不是不行，还有各广告代言……”

聂盟越说越起劲，一个全方位大规模的ip链开发计划被他三言两语说得跟玩儿似的。等他叨叨完，天少乐：“你这是要把向董榨得渣都不剩啊。”

“向董是咱的牌——”受到向晨过来的不善目光，聂盟立刻改，“不是，向董是咱的王牌，不用白不用，你们以为我这市场好当？天天想怎么给公司挣钱想得我都秃了——”

聂盟说着说着，目光转向天少，抬手一搭他肩膀，“天总，别担心，王牌餐不会忘了也给您老人家来一份的。”

天少不领地推开他，“你咋就能把薅羊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呢？”

两人正互相挤兑，向晨嚯地站起来，两人停动作看向他，向晨抬，话是对天少说的：“又有饭局了。”

接向晨比较多的员工，比如程圆圆，不用多时间就能摸清向董的行动模式。早退的日，通常是要去应酬，加班的日，通常是沉迷工作或码字，懒得动，准班的日，通常是被天总给拎来的。

今天就是向晨和天少早退的日，这个局他们不能不去。一来向晨已经丑拒郭总大概有一万次了。二来，郭总说今天《终极实验室》几个主要角的候选演员都会来，机会难得，向晨最好也来见见。

说是饭局，实则是个端会所，向晨一门就烈地觉到了他跟这里的风八字不合。但没办法，还得着完成这场社任务。

今夜来人不少，郭毅本的咖位就不用说了。除了向晨和天少，还有好几个老总级别的大佬，都是这个项目里的联合资方。过场是照例要走的，郭毅地带着两人转了一圈，把该寒喧的人都寒喧了一遍。彭导也来了，他现在已正式以导演的份签了约，为了这事，向晨在百忙之中一路和郭毅扯了不少。

那会儿，郭毅一直拿彭导没有科幻片经验说事，其实就是想找个由不用彭导。郭毅倒不是说真那么看不上彭导，只是彭导这样标榜才华的独立导演着实不是他的菜。赵导是霸，可人有霸的底气。实在不行，用郭毅自家旗的导演也好，才华不见得就比彭导差，重是自己手底的员工绝对听话，让人怎么拍就得怎么拍。彭导偏生两不到岸，名气比不上赵导，个却十足。彭导没有签任何经纪公司，而是有自己的工作室，说白了就是自己给自己当老板，不听人使唤。

向晨哪能不明白郭毅的心思，费尽给他讲了又讲，表示他对彭导有信心。向晨的态度又绵又顽固，郭毅不死心地碰了许多次，疼是不疼。但回回都给弹了回来，向晨的立场纹丝不动，郭毅仰天叹，他这是摊上了个什么合作伙伴。

郭毅比向晨更不愿意拖，那么多钱砸去，每一天都觉在活生生地烧钱。终于，扛不住的郭毅对彭导了，彭导知向晨在背后的力，特意打了个电话来跟他谢。

向晨直接就对他说了心里话——他的公司已经成立，接来他再没有时间为别的事分心，他信得过彭导。所以彭导放心去，他不在场的时候，彭导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彭导能理好的事就不必再过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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