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董，天总，介绍一，”郭毅已然喝了不少，一张略显虚胖的脸上醉意熏熏，让几个女孩在他旁一字排开，颇有隆重亮相之势，“我们公司的女团，上过那个《心光舞台》的，见过吧？”

《心光舞台》两人知，是个前阵很火的综艺，向晨只礼仪地淡淡一笑，“我不看综艺。”

气氛一时有尴尬，天少连忙：“我妈看，说不定还是几个小的粉丝呢。”

“哈哈哈，我就说天总会聊天吧？”郭毅以神示意几个女孩，又看向两人，“你们好好聊聊，我去招呼几个老朋友。”

“郭总您忙。”天少笑着目送郭毅而去。

郭毅一走，女孩们就叽叽喳喳地打开话题，又是自我介绍，又是向两人问东问西，还有疯狂暗示加个微信的，向晨被吵得脑壳疼，不想回答的问题只当没听清，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把天少往前一推，自己默默地退居二线，自闭去了。

自闭了没多久，天少也不知用什么法打发走了那几个姑娘，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怼到向晨跟前，向晨抢在他开前轻声一叹，“幸好我持了一票否决权。”

这熙熙攘攘的现场，一望去，凭实力场的艺人恐怕数不一个掌。

郭毅还指望他真能看中哪个。

“没办法，”天少遥望着另一正在人群中周旋得不亦乐乎的郭毅，“人郭总是金主爸爸，忍忍。”

向晨环顾现场，到都有和女艺人聊得火的这总那总，要不就是这哥那哥，就他俩在角落里杵成两朵奇葩。

“现在的娱乐圈……”向晨说，“还是这么可怕吗？”

“嗯？”天少看向他，“你很了解娱乐圈吗？”

向晨摇，“我跟它不熟。”

天少笑了，“那就别纠结了，隔行如隔山，人家有多是人家的事。”

“嗯。”向晨，搁杯，“我就应该在他们选角的时候再来。”

天少打量着他的动作，“要走了？现在郭毅能放你门？”

“在这呆一晚上我会死的。”向晨肃然。

天少：“……”

天少：“行吧。那走吧。”

天少说罢，转便昂首阔步，雄赳赳气昂昂地仿佛要在这世之中杀一条血路。

两人还没走到郭毅那边，路上就了变故。路过一小撮人边时，天少不经意看到一个老男人正搂着一个看起来20的小姑娘，这本来也没什么，这事天少见得也不少了。但那男人原本放在姑娘腰间的手嗖地往一，从姑娘的短裙里探去，消失在裙摆那一截雪白大的边缘。

姑娘很明显地抖了一，往旁挪了半步，试图远离男人。但男人瞬间又凑了过去，贴着她，姑娘的笑容有不自然，却还是勉维持着。

天少本来打算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就那样走过去，肩而过时，他陡地一回，随手拿过边路过的一个人的酒杯就往老男人上泼了过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没人反应过来，天少动作夸张地一扯那老男人，大咧咧地连声歉，“哎呀，不好意思，太暗了，没看清，抱歉抱歉……”

向晨在后边看得清清楚楚，憋着笑观赏天少的表演，又看了看那个被吓得不轻的姑娘，姑娘恰好也看了过来，向晨朝她微笑着了，“你先走吧，我们来理。”

姑娘不安地看了看那个老男人，老男人正被天少折腾得转向，姑娘激地对向晨轻声说了声「谢谢」，便匆匆离去。

这小曲还惊动到了郭毅，郭毅上赶过来给几人打圆场，那老男人也是个有份的人，面对郭毅的和稀泥、天少笑不笑的歉，满腔怒气无可发，生生都给吞了回去。

经过这事，天少提他俩要走，郭毅便也不好留了，只好一再调改天再约。一门，天少就对向晨狡黠一笑，“我这一箭双雕可还行？”

“很行，”向晨说，“今日天总冲冠一怒为红颜，亲鉴绝世好男人一个，就是别让你女朋友知。”

天少一怔，笑意顿时渐渐冷却，想了想，还是解释：“我没有女朋友。”

向晨看了他片刻，“好吧，你的私事我还是不过问了。”

天少望着他往前走去的背影，真想吼一句——你t就不能过问过问？

但他选择了沉默。又一次。

郭毅把改天再约这事记得很牢，刚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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