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一定。”蒙奕倾斜了几度，示意他可以坐过来一，两个人不用扯着嗓聊天。

中没毕业，杨晓军就跑到官城来找工作。

他看着叶燃端着酒和小吃过来，手指在沙发靠背上敲了敲。

叶燃立即放盘，“有想过，我还给自己定了个计划，争取明年六月参加考，就报官城大学，离家近。”

他接过盘，说了声谢谢，又偷偷看客人。

“和你这个19岁的一比，我可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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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燃学习成绩好，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导致他没能参加考，他现在应该是在上大学。

他本来上半年只在酒吧上班，就为了把上午的时间挤来复习。

叶燃心里有微妙。

“我也记得服务生可以单独服务一桌客人。”蒙奕拍拍边的位置，“别张，我只是太无聊了，想找个人聊聊天。这应该是在你的工作范畴。”

叶燃赶安，“那先生也是人老心不老。”

“啊？”叶燃愣了一，很快反应过来是客人在问自己，“抱歉先生，酒吧规定，不能吃客人的。”

得这么帅，气质还这么好的daddy型1，应该边从来都不缺人吧？

时间了，叶燃不好意思总受照顾，所以只要不是那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客人，他也接受这陪聊的工作。

他一有尴尬，随即挠了发，“来这里打工，应该都缺钱。”

叶燃：“……”

那些客人一开全是这些问题。

叶燃刚来上班的时候才成年，丹尼尔很照顾他，也尽量不安排他这会被吃豆腐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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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奕喝着酒，故意瞥他一，“嗯，你现在说我老了。”

他说话的声音就嘀咕在边，蒙奕歪了歪，盯着他的，“你是不是说我老了？”

更何况，之前他接待的客人没一个有002号客人这么帅的。

他接去的答案都在嘴边等好了，什么你是直的还是弯的，1还是0，有没有柜，是兼职还是全职，哪个地方的人。

蒙奕端着酒杯，角上扬，“你们的经理丹尼尔家里是开酒店的，调酒师艾瑞克家里开工厂的，都不缺钱。还有你们的服务生领班，他自媒，也都是老员工了，刚来的时候和你差不多大。”

叶燃怔住。

酒放，蒙奕开，“一起吃。”

除非是客人动手动脚不规矩，否则坐来聊聊天，拉好，还能多卖酒，提成也能多一。

就跟模板似的。

客人好像是在……关心他？

酒吧的确有规定，客人有需要一对一服务的时候，不能拒绝。

叶燃听得睛都亮亮的，看了看蒙奕，小声呢喃，“真不愧是老客。”

蒙奕看着两个人中间还隔着的一个空位的距离，男孩也完全没有在店，面对女孩和其他客人那样的灿烂笑容，反而很拘谨。

居然比他这个员工都知的清楚。

“我是0……嗯？”叶燃听见他说话就径直开，说了几个字才反应过来客人问的不是那些模板问题。

他和杨晓军都是一个小镇上来的，还是邻居，杨晓军比他大三岁，从小涂脂抹粉，没少被父母教育。

他不想回客人投诉，着继续圆，“其实我的意思是，先生你比年轻人都沉稳可靠，还事业有成，不像我，除了年轻，什么都没有。”

“谁都是从年轻过来的，年轻就是可以肆意闯的资本，但也要学会惜，好才是革命的本钱。”蒙奕递给他一盘。

叶燃这个驾轻就熟，“19岁。”

“平时在复习功课吗？”蒙奕好整以暇地等叶燃将一盘吃的差不多了，才又开启新话题，“有没有想过去考个大学？”

叶燃大惊，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先生你看上去一都不老。”

“你多大了？”蒙奕喝着酒，明知故问。

蒙奕开，“很缺钱？”

台上在唱歌，叶燃往他边坐近，从一个人距离挪到半个人。

叶燃意识到自己喜男生还是因为自己现在的男朋友杨晓军。

002的客人明显比其他客人问的模板问题更能让叶燃放戒备，说的话也真诚不少，脸上也多了松懈和笑容。

叶燃坐过去，主动用公筷给客人夹菜，“先生想要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