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箱，看见来人是他，态度明显化许多。

“祁队。”

祁伽看了他脚边的行李，轻轻挑了挑眉，靠到门框上：“跟我聊会儿？”

周不语没应，但松开了行李，跟到祁伽后。

nsd四楼有一台，平常只有阿姨会过来打扫卫生。

祁伽两只手搭到女墙上，摸烟盒打开：“会吗？”

“会。”周不语接了，娴熟上。

这个年纪的男生多少都会沾烟酒，祁伽晃一，咬住烟。

周不语看他迟迟不燃，以为他是没打火机，掏自己的火苗递给他。

祁伽笑着偏躲了，“不用，戒了，我就叼着过个瘾。”

周不语嗯了声，什么也没说，抬手摘掉烟拧灭了。

祁伽扬眉，莞尔：“嫌我不给面啊？”

“怎么会。”周不语把烟拧灭了但没丢，也学着他在嘴里，“怕你二手烟。”

祁伽神微动，静静看了他会儿，“小周。”

“嗯。”

“你是不是看过我线？”

周不语角不明显地往上一挑：“算是。”

祁伽隐隐约约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什么时候？”

“忘了。”周不语说，“太久了。”

祁伽沉默良久：“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决绝。”

因为咬着烟，他发音有些许糊，懒懒地，却很好听，“不想待二队也可以去其他队伍，你的实力不比职业选手差，a二待遇好，也刚好缺个打野。”

周不语静静听着：“我知，north当年去aip也是你的建议，祁队，你对别人的好……我都看在里的。”

他顿了顿，接着：“但我不想去别的队伍，也不是非要打职业不可，如果nsd里没有你，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饶是已经从坎辛那里过心理准备的祁伽，在赛场打摸爬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没听过，却是第一次见识到，有人可以为了另一个人到这个境界。

“你……不是。”

祁伽二指夹烟，素日沉稳冷静的人显几分痞气，哑然失笑，“我就这么好？”

周不语静静望着他，忽然展颜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