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自己就是被这百分之五打死的，white顿了顿：“rex那个疯除外。”

不仅他们，连nsd几人都是才听完牧知忆的科普才明白。

“。”

打职业这么多年，sake还是第一次听说摆渡人这个逆天机制，“不过你是什么时候玩的摆渡人？我怎么一次没见你玩过？”

祁伽推掉路一塔，用二三技能清掉一波完整兵线，这才说：“最开始玩荣耀的时候。”

趁走路间隙，祁伽松开瞬息鼠标，默不作声地活动了手腕，很快又继续控着摆渡人往中路走。

“当时不知这游戏分职业，以为拿什么英雄走发育路都一样，看摆渡人得帅，所以我玩荣耀的第一把，就是用摆渡人打的。”

牧知忆本来还想等happy再靠近动手，听到祁伽说话草也不蹲了，直接突上去利落秒掉happy，接着一扎野区，慢慢刷野。

耳机里面只有很淡的背景音乐和英雄台词，还有祁伽不疾不徐的，经年未变的淡漠音。

“因为是第一次玩，什么也不懂，玩摆渡人打了个零杠七，队友让我回家地，别再拿这玩意儿坑人。”

祁伽慢吞吞讲着自己的黑历史，明明不过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可只要想到那个人也在听，他就控制不住的，想多讲一。

讲得再细致一，再慢一。

自似地想让那个人知，自己不是从一开始就那么厉害，也有过不知所措的时刻，也是个普通人。

被压力的时候，被诋毁、被欺骗的时候，也会记仇、会难过、会心痛。

哪怕能让牧知忆有那么一瞬间的愧疚，祁伽都觉得痛快。

“当时年纪小，不服气。”祁伽话音顿了会儿，嗤笑一声，带着自嘲说，“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没有什么是控制不了的，越被看不起，越想证明自己可以。”

“后面我打游戏什么都不玩，只玩摆渡人，第一次上国服天梯榜第一用的就是摆渡人。”

“上韩服总榜第一，用的也是摆渡人。”

“你用哪个号打的？”sake回忆了, “职业号还有你那个私人号，韩服号我都有好友，也没见你玩过独啊。”

赛场上选手的座位都挨得很近, 官方为了防止他们互相窥屏, 比赛过程中非必要因素不允许来回扭。

中间还隔了一个echo, 祁伽判断不了那个人此时是什么表，只能拖视野看见他在刷蓝区的小野怪，作利, 跟平常看不一区别。

“打职业前的号, 早就不用了。”祁伽手指动了动，切到上路视野，“sake兵线等我一。”

这场比赛一直持续到五十七分钟。

牧知忆控白虹绕了半个地图，从后面切死happy的鱼玄机，但就在他切掉鱼玄机的那一刻, aip众人上改变阵型，反向包夹。

“鱼玄机死，五打四。”牧知忆走位躲掉手的二技能短控，“能接吗？”

“不行, 我过不去。”sake在旁边急得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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