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发现自己没死了？

可他怎么发现的啊？

闻钰疑惑地爬起来，挪到床边仔细观察起来。

这替是严格照他的样量定的，还注了一丝他的灵力，照理说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啊。

就在闻钰疑惑不解时，殷余忽然睁开了睛，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抱着替的手用力了几分。

殷余在替肩窝猛嗅了几，脸瞬间变得煞白。

瞬间，他睛猛地瞪大，手指死死揪住替衣领，“不对……没有那个味……”

话音未落，就狠狠把替推到床尾。

闻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殷余踉跄着爬床，冲到衣柜前，扯几件他常穿的衣衫，把脸埋去猛了几。

一秒，又把衣服摔在地上。

“没有！为什么没有……”

闻钰彻底懵了。

不是，到底什么味啊？难不成他有狐臭？

闻钰意识就往自己腋闻。

也没味啊。

再抬，就见殷余跌跌撞撞又扑回床边，抓住替的手腕、脖颈来回嗅闻。

终于，他像是耗尽了全力气，坐在床边。

“这不是师尊……”

什么？炼药堂？还有反转？？？

闻钰很懵。

非常懵。

他不知这替上到底少了什么味。

但殷余仅凭一个缺失的味就能确定这不是他。

简直细思极恐，思也恐，恐恐日记！

不知过了多久，殷余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将那个替打横抱起，回到青崖山，掀开棺材板，将它重重扔了回去。

随后黑着脸将墓碑上“三老闻钰之墓”那几个字划掉。

闻钰傻站在原地，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刚想追上去问个清楚，却突然觉浑使不上力，就像是被人钉死在原地，随后前变成一片黑暗。

再睁时，闻钰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被殷余搂在怀里。

殷余闭着睛，呼均匀，神温柔，完全不像梦里那个疯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