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竹有些惊讶：“这么多？”

“那可不，京城有钱人多啊，咱们这还只是普通的地段，要是换到皇城脚，那还远远不止。”

陶元宝说起生意的事，双都在冒光：“就是可惜了，咱们没权没势的，那钱咱们挣不了。

去年锦绣楼挖我们的厨不成，又想钱买方。我们拒绝之后，本来还担心他们使什么坏，结果接着便来了一场时疫，大家一起关了门。”

“歇了好一阵，好不容易重新开门生意，那锦绣楼还没多久就垮了，倒是给咱们又添了不少客人。”

陶元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听说那锦绣楼背后的东家没了，就死在了去年那场谋逆案里。”

陶元宝：“那段时间锦衣卫见天地在京城抓人，今天这家没了，明天那家又被抓了，搞得人心惶惶的，我也怕得不行。自那之后，我就想着，这大钱挣不着也算了，还是活着更重要些。”

边竹也了：“如今这样也好。”

虽然陶元宝只说寻味居挣的是小钱，但那是跟尖酒楼比。

寻味居开的这一年多，客人络绎不绝，一座难求，已经一骑绝尘地走在了普通肆的前，隐隐向着正规酒楼的方向发展了。

去年那一波谋逆大清算，让不少肆酒楼倒闭，也给了寻味居不少发展的时间和土壤。但除此之外，味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至少这一年多，模仿者众多，但没有一个能真正摸到髓。

而且这些钱，完全够两家人在京城面的生活了，好好规划一番还能有不少结余。

陶元宝拉着边竹，兴奋地说起明年的规划。他想搬到对面有二楼的铺去，扩大寻味居的规模。

“东家，晚上吃……”

看着要到饭了，平哥儿放大堂里的事，亲自来了趟雅间，想询问陶元宝吃什么。

结果话才刚说了一半，平哥儿却满震惊地看着前的人，提着茶壶的手都隐隐在抖。

边竹接过了他手上的茶壶，帮他把茶盏里的给添上了。

平哥儿颤声：“栗……栗哥儿？”

“你认错了，我叫边竹。”边竹纠正，“边栗已经死了。”

陶元宝：“这里没有栗哥儿，不你看到了什么，都烂在肚里，知吗？”

平哥儿走雅间的时候，心绪都还没平静来。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还有些颤抖的手，心里只剩了一个念，栗哥儿他……还活着。

还好，还好你还活着。

变化

边竹和陶元宝在寻味居等了一会儿, 方彦和邵景易才一起从公署里回来。

时隔多年，两家人终于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中间也叫了平哥儿过来，但这会儿正值饭, 他只过来喝了杯酒，就又去大堂忙了。

酒过三巡，陶元宝已经有些乎了, 开始抱着边竹说胡话。

“栗哥儿，你说好要教我……隔……箭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陶元又开始啪嗒啪嗒掉泪，“他们说你死了，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呜呜……”

边竹揽着陶元宝，怕人没坐稳摔去了。

他正想帮陶元宝泪，结果陶元宝埋在他胳膊上胡蹭了蹭，等将泪鼻涕什么的全都净了，才又抬起继续哭。

边竹伸到半空的手猛地顿住了，愣了两秒才收回来。

也算是……省事了。

“元宝。”方彦起过来查看陶元宝的况, 想把他拉回来。

“你不要拉我。”陶元宝皱着眉将方彦的手推开，转过又重新抱着边竹的胳膊。

“陶阿叔。”念念喊了几声没人应，才回拉了拉邵景易的袖，“爹爹，陶阿叔怎么哭了？”

邵景易摸了摸念念的：“因为阿爹和陶阿叔太久没见了，兴。”

念念若有所思地转过, 原来兴也是会哭的吗？就像今天他刚见到阿爹的时候那样？

旁边的小石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陶元宝, 没多会儿便自己从板凳上爬了去, 抱着陶元宝的, 仰：“阿爹, 阿爹不哭。”

陶元宝这才松开了边竹的手，迷迷糊糊地将小石抱起来。

方彦转看向邵景易和边竹：“我们先回去吧，这里人多杂，万一元宝的胡话被人听去就麻烦了。”

“好。”

天也不早了，几人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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