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决明懒懒散散靠在沙发上，底藏着一收不住的坏，“爹，您特意派来接我的人可真是专业。”他不着调的笑，意味地瞧着顾卓。

林绍崇眉一皱，“知就好！小顾是正经帮你兜底的，你少给人家添。”

“我可没添，我今晚可很听话着呢，全程都跟着顾律师，”林决明往后一靠，叠搭在沙发扶手上，“不过顾律师今晚确实‘辛苦’了，”目光斜斜地飘向顾卓，“你说是不是，顾律师？”

林绍崇毫无察觉，脸稍稍缓和，“是啊，小顾，你今天费心了。”

顾卓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手叠放在膝上，一副商业洽谈的架势，镜片遮住底所有暗，只扬起一抹职业化的温和笑意，接得四平八稳：“小林总合度很，不算费心，分工作而已。”

顾卓的t恤宽宽松松地挂在林决明上，领歪向一边，半截锁骨，浑透着懒散劲儿，林绍崇目光在儿上扫了个来回，皱眉提：“你穿的这是什么？”

“顾律师的衣服，”林决明低扯了扯衣摆，语气乖顺无辜，“我原来的脏了，多亏了顾律师带了他的衣服给我，否则我可就要光着回来了。”

字字句句暧昧撩拨，林决明盯着顾卓，底燃着恶劣的快意，像在等一场好戏开场。他喜这暗戳戳的调教，他觉得刺激。

然而顾卓睫都没颤一。

“林少的外沾了酒渍，我那里没有合适的替换，委屈林少了。”对外解释得天衣无。

“不委屈，”林决明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顾律师的衣服合，也够贴心。”

林绍崇斥：“坐端正！别没个正形。”

林决明依言稍稍坐直，看上去听话至极，可视线依旧黏在顾卓上，半不肯挪开。

他半不怕父亲的训斥，从小到大听惯了这些说教，心里毫无波澜。他此刻的乐趣，就是当着老爹的面悄悄攻这个永远面、永远克制、永远不会失态的顾卓，他想看这人绷不住、破一规矩、一丝破绽。

但顾卓垂眸而笑，看似全然不在意。

“林董，今晚是我把控不周，没有及时劝阻小林总饮酒，是我的问题。”

“诶，不是你的问题，这小什么脾我最是清楚，”林绍崇摆摆手，说，“我知你尽力了。”

林决明立刻接话：“谁说的，顾律师还是来得太晚了，要是顾律师早些来，说不定就没有今晚的事了。”

林绍崇冷哼一声：“他能得住你？”

“能啊，当然能。”林决明笑嘻嘻地说，“顾律师可‘厉害’了。”

“厉害”二字咬得暧昧，顾卓终于抬，视线与林决明相接，稳稳接住他所有明目张胆的暗撩。

他看着林决明，嘴角缓缓弯一个得的弧度，“林少过誉。”

温柔又克制，里藏锋，林决明微微一怔，心底的躁动和兴奋瞬间被挑了来。

这人永远这样，不翻脸、不接撩、不越界，只用最面的话挡掉他所有攻，还反过来拿他。

啊，真是让人想火啊。

顾卓从不明火执仗，他转面向林绍崇，语气得周全：“林董，今夜的事我引以为戒，次不会再发生了。”

林绍崇摆摆手，“难为你了小顾，也就你能耐得住他的。今晚辛苦了，要不是你，他还不知在哪儿野呢。”

“不辛苦，小林总他……”

顾卓说着侧目，目光淡淡扫过林决明。

“很乖。”

那一又快又轻，像是一片羽从面掠过，直让人心漏拍，林决明被看得莫名兴奋起来。

他敛去底暗，装作乖巧模样，转看向林绍崇，语气的，“老爹，您把顾律师放在我边，真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最懂怎么我，也最愿意陪着我。”

“以后有他天天看着我、陪着我，您总该放心了。”

句句乖巧，句句绑定，林绍崇哭笑不得：“你少给人家添麻烦就万事大吉。”

“放心，”林决明咧嘴笑着，底闪烁着勾人的暗劲，每句话都在对着顾卓说，“我什么都听顾律师的。”

顾卓指尖微收，不动声压心底微动的波澜，面上依旧滴不漏。

“林董，”他起系上扣，“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有审，先回去了。”

“好，好，早回去休息吧，”林绍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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