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手指上的肌神经质地收缩，他在洛佐上看到了与父亲类似的冷漠，这让他心神大。

霍华德的嘴动了动：“我……我在珍妮夫人的宴会上见过您。”他说着，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我跟您说，您的大提琴拉得很好。您朝我笑了。”

洛佐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您不记得了。”霍华德说。这不是一个问句。

“我不记得了。”洛佐说：“我之前参加过的宴会不少，没有哪一场值得记住。”

洛佐望了屋，曾经为了不于庸俗而特意置办的装饰品大多丢失，仅剩的也灰扑扑占着一格展柜，他目光掠过一旁的钢琴，走到檀木茶桌前，扯掉灰丝桌椅布，拉着迪卢克平静座。

“您也请坐吧，霍华德先生……您是叫这个名字吧？”

看，这个时候他还是这么平易近人……霍华德沐浴在洛佐的目光，缓缓座。

在霍华德慢慢狂又逐渐低落的倾诉中，迪卢克侧脸，在洛佐耳边说：“他似乎有某神问题。”

洛佐轻拍拍他的手，一抬，直截了当地打断了霍华德：“你说的那些，是你希望我有的样，不是我。”

“或者说，是你希望你有的样。”洛佐说：“霍华德先生，没人阻止你去成为什么样的人，你不需要把愿望加在其他人上，真实的我，和你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他以为自己音乐，但在蒙德谋生的大半年里唯一摸过的乐就是安迪的儿童橡木里拉琴，重量很轻还总是跑音。他文学，之前在庄园写了一大堆叹时光逝、童真逝去等等伤悲秋的诗，但这些并没有立足于现实，单纯是闲的，没吃过苦。

哦对了，他现在狂好低级趣味，八重堂的少女漫画期期不落。

“你中在上的‘’，是充足质堆来的奢侈品，我不为这些东西而生。” 洛佐轻轻垂了垂，“我只是觉得，我不比很多人厉害，也不值得凭空握住这么多资源。所以我支持削爵法案的执行。”

霍华德错愕地听他说了一大堆自贬的话。

“您怎么能认同这话。” 他声音发颤，“、灵韵、属于贵族的神禀赋——这些东西，难也要跟着财产一同被削去、被抹平吗？如果洛佐先生不再是那个能安心弹琴、浸诗歌的人，那这份本不就消失了？”

洛佐眉心微蹙，倦怠漫上来，几乎有些疼：“您完全没听去我的话，是吗？”

迪卢克这时才缓缓抬，一声冷哼之后，目光落向霍华德，平静得不带半分火气，只有一剖开虚妄的审视。

“你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 迪卢克开，语速不快，字字清晰，“你需要一个静止、完、不染病痛与窘迫的形象，用来安放你自己灰暗无望的人生。你仰慕的，是你亲手裁剪、剔除了所有苦难与挣扎的幻影。”

霍华德猛地一震，呼骤然急促，腔起伏不定：“不是……我敬重的是他的灵魂！”

“灵魂寄居在血里。” 迪卢克语气淡淡，“我通过观察他的所作所为去认识他的灵魂。”

霍华德意识反驳：“不——”

迪卢克：“你执着追逐的，自始至终只是你自己的幻想。先生，我再说一遍，您需要去看看医生了。”

这番话像冷浇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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